！」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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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蔡航，「蔡sir，嗯……只有两个人在场的偷录，在指控的时候几乎没有意义，是吗？」

「你有录音？」再一次大吃了一惊，蔡航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在唯一存在的——实实在在存在的证据上。

老实说，无论是于实际还是内心的愿望，他都不相信单飞的话，但此刻情形却又不同。单飞有证据，而这证据的真假立刻就会得到验证。

「我有一支录音笔，我想他就是为了这个才打算灭。」单飞冷冷地说：「可惜我的命很。」

「你……打算告他们？就凭一支录音笔？」蔡航再次坐下来，理智似乎重新回到了他的脑中。

「我知这很难，」单飞哼了一声，「不过……」他蓦地中断了话语，看了一蔡航。

「这就是你退警队的原因？」蔡航用责备的语气：「胡闹！我从来也没教过你们独行侠！如果你真的想扳倒谢氏家族，那么最好依靠整个警队的力量——我们大家不都在为此努力吗？好了！」

他制止了单飞的辩解企图，「从今天起，我会安排人负责你的安全，而你的证据……带在边也不安全，我帮你给鉴识科。」他严厉地说：「thisisanorder！」

单飞垂下，「yessir！」他不情愿地说：「不过……老板……蔡sir，请你给我一段时间，在你来询问我关于……那段对话之前。」

蔡航会查到一些蛛丝迹，单飞相信，让他自己去想像，这不是问题。

他对蔡航唯一的希望就是，戒备——最好是憎恨——谢擎，无论是犹豫，猜测还是怀疑，只要能够割裂他们盟友的关系，那便是胜利。

单飞尝试着从蔡航的角度揣测，如果谢擎真的有杀他之心——完全可能，当他找到了更好的盟友之后——那么保留一个憎恨到恨不得杀了谢擎的棋，有什么不好呢？比如愤怒的单飞。

一个内鬼，他比所有人都应该更多疑——背叛过自己的誓言的人，他能相信谁？

☆☆☆love。☆☆☆love。☆☆☆

家里永远都不会是命案的第一现场，但他确实闻到了血腥的味。

或者说，他觉得到。

谢天麟从没有想过逃跑——他绝不会把力浪费在绝对无望的事情上。基本上他是一个实际的人，如果不算他这辈犯的唯一一个错误。

而它会致命。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今天走大门的时候，谢天麟觉自己很放松——跟昨天相比。或许真的什么都可以习惯，包括挑战谢擎的耐；又或许他真的很愤怒，在看到单飞的枪伤时——看到甚至都不及等在书房的谢擎时，他平静地停住脚步。

「都去。」谢擎沉声，郁的目光冰冷而残酷。

这一次太过了，如果不是他的儿，谢天麟已经死了几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