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飞的，单郑芳芳向门走去。

叶利急匆匆地闯来，然后沉默地站在床前，很明显，两个小伙有些机密的事情要商量——或许很危险，作为一个母亲，芳芳本能的排斥，但，她迫自己离开，留给他们一空间。

可能不久的将来，她就会为此刻的理智而懊悔，这是从单飞投警界以来她每天必经的矛盾挣扎，但是她放手让儿去，同样是因为她疼他。

「还有，」站在门，她迟疑了一下，「就快过年了，小飞，等你院的时候回家来住吧……跟阿利学学，事稳当一。」

在单飞敷衍地应承着老妈的时候，叶利再次因为被自己呛着而咳嗽。

单郑芳芳不忍心看着这两个孩手忙脚。

她走房间。

或许她也需要些准备——她放手让儿去，但并没保证自己一定袖手旁观，是吗？

首先，她认为应该从蔡航手，因为儿有意无意之间来的莫名态度。

第六章

「他怎么说？」房门刚刚合上，单飞便急忙问。

「他很愿意跟我们……确切地说，是你，合作。」叶利耸了耸肩，「不过那个杀手不太合作——他什么都不说。」

「可以想像。」单飞皱了皱眉，沉了一下，「我想或许可以找人来说服他……你怎么了？」

抬起，单飞被叶利的面吓得心中一突，本能地作最坏的猜测，「有什么问题？他怀疑我们？」

「接下来……我担心不能照应你。」叶利沉着脸：「蔡航委派我到内地去协助办理一个跨地黑帮的案，我放假的申请被驳回……真他妈的该死！」他愤恨地一脚踢开面前的小几，「不过你放心，我会再想办法。」

爆裂的火在单飞的中闪过，但是很快，他恢复了如常的神，「老兄，」他摊开了手脚懒散地伸展了一下，「相信我，暂时我还没打算死，蔡航改变不了我的主意。」

「……你打算回家吗？」沉默地看了单飞一会儿，叶利拉过刚刚被踢开的小几坐了上去。

「能不能容我调一下，我受伤的是肩膀不是脑袋？」单飞翻了翻睛，「我老妈很开明，同时更悍。现在最大的梦想应该是在她跟前隐——如果我还剩一丁脑浆的话。」

叶利双手抱——很好，这是目前所有人对待他的标准姿势，单飞暗中总结，思忖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为此洋洋得意——侧过了，挑着眉看着病床上的白痴。

「你肯定会很乐意跟madam聊聊，如果你不是有太多的……津ye的话。」他嘲笑，不理会单飞「嘿，老兄！」的抗议。

「你知你那破事儿，可不像是个能够隐藏的秘密——回家会安全。」最后，他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