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他们可真讨厌，一天到晚哭个不停，而且好吵啊！”小可可像个大人似的皱着眉嫌弃地说。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小可可糯的声音，听得分明，她喊的是“妈妈”。

程忆看了女儿：“你就哄我好了，她这么小懂什么……”

“妈妈，我们明天早来幼儿园，我还没搭完那个积木。”小可可乖巧地牵着程忆的手，说。

看到女儿小大人般地说这些话，程忆和莫凛对视了一，都笑了起来，程忆也渐渐放下心来。

夫妻俩在教室门等到好久才等到小可可和她新的小朋友玩好积木走来，小可可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恋恋不舍的表情。

等真正到了小可可上学的那一天早晨，一家三都早早地起了床，莫凛洗漱完毕以后就去厨房早餐，而程忆则坐在床上给小可可穿上漂亮的连衣裙和小靴，还给她扎了从网上学了好久的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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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忆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生怕会突然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下班的时候，莫凛接她一起幼儿园接小可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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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到门，她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解下安全带下了车往幼儿园里面走，看得还在车里的莫凛直摇，还嘴说不担心她。

“你女儿竟然会说‘妈妈’了！可惜啊，她不是对我说来着。”程忆有些沮丧地说着，“以前也是这样。明明是我辛辛苦苦把她生来的，她却只要你一个人抱着，我去抱抱她反而扭着哭得不行，好像我是老虎要吃了她一样。我觉我是前生欠了她很多，她才这样折磨我……”

二、上学记

小可可坐在爸爸和妈妈的中间，对他们的话题表示莫大的兴趣，时不时地拍着小手叫着：“去上学，我要去上学！”

程忆把她抱上车，然后问她：“你在幼儿园里有没有看见其他小朋友哭着要妈妈？”

等重新回到了车里，程忆的视线还一直望着教室的方向，有些担忧地问他：“你说可可她等会儿会不会哭着闹着要回家啊？”

吃完了早餐，夫妻俩一同送女儿去了幼儿园，把她亲手到了负责的老师手中，看见女儿乖巧地和他们说了再见才慢慢地转离开。程忆走校门的时候，还特别不放心地回去看小可可。

，咿咿呀呀地自顾自说着话。

程忆无奈地摊了摊手，说：“好吧，其实她喊的是我，而不是小白。”

莫可可健康地长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她的爸爸妈妈就在家里商量着什么时候把她送到幼儿园里去上学。

“好了，可可已经被老师带到教室里去了，你再看也看不到了。”莫凛牵着她的手说。

“你看她那兴奋劲，像是回家要爸妈的人吗？你就别担心了，她肯定会在幼儿园里好好的。”莫凛边开着车边安她。

程忆原本还在担心孩会死活不愿离开他们去幼儿园上学，但听见她这么兴奋地想去幼儿园，也放下心，让莫凛去准备女儿学的事情了。

莫凛抱着女儿坐到她边，握着她的小手去覆盖住妻的手，轻声地说：“你别这样想，没觉到女儿的小手也地握着你吗？她是你上的掉下的一块，你她，她其实也知的。”

“你呀！”莫凛笑着了小可可的鼻尖，有些溺地看着她。

只是过了几天，她就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莫可可小朋友一直哭得不行，让她赶去幼儿园一趟。她给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