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她想必是都听见了，后来才对他隐瞒了她已经怀了这件事。想问的话顿时卡在咙里说不来，那天她的情绪是不太对劲，除了心不在焉，对他也冷淡了许多。

思及此，原本心里对她没有及时告诉他的恼怒也消失不见，其实还是他的原因，她听见了那番话，想必是对他失望透了吧！

他摇了摇，艰涩地开问她：“那天……其实你都听到了吧？”

程忆见他主动提起此事，稍微有些惊讶，然后直接，看向他，坦承：“是，我全都听见了，包括你对翟嘉说，要他离开程荟我也听见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莫凛一直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找什么表情来，只可惜她始终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同样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有，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程忆顿了几秒，而后继续开说着，“你以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在骗我？”

“我何必拿那些话来骗你呢？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从未变过。”

程忆的心微微松了松，过了几秒之后才开：“那你……你是不是能不能不要参与她和翟嘉的事？我不问你之前为什么那样说，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他们的事，也不要针对翟嘉了。”

程忆问这话的时候，不禁有些颤抖，说完以后便一直等着他回答。但是莫凛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很久都没有说话。

程忆的心渐渐寒了起来，失望也毫不隐藏地在脸上表无遗，她握住微微颤抖的手，说：“难真的像翟嘉所说的那样，其实你还是忘不了她？”

莫凛猛地看向她，说：“难你相信他说的话？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对你怎么样，你难还不清楚吗？”

“你对我很好。”程忆低垂眸，有些自嘲地说，“可是那又怎么样？你和我说要相信你，我也告诉自己要相信你，不要胡猜测。但是你怎么回答我的，说到底你还是要掺和去。我爸都没有反对，你有什么立场去要求他们分手？”她说到最后有些激动，顿了顿，平复了情绪继续说，“之前你和我说，他不是个好人，要我离他远远的，可你为什么不也离他远远的？难程荟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你还是不相信我。”莫凛看着她慢慢地说了这句话，程忆却听了其中所包的无奈和心酸，她抬起看向他，只见他的视线定在对面的方向，淡淡地解释着，“我和翟嘉之间有些恩怨，他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去接近程荟的，我不想程荟被利用了。”

“你当初为什么会和程荟往？她说，她对你一见钟情，没过多久便向你表了白，而你当时也同意了两人开始往。”程荟突然转换话题，淡淡地问。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既然你不愿多说刚才那个话题，那你就说说这个吧！”程忆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站定看着莫凛。

“当初我把她认成了你，所以就答应了和她往了。”

程忆突然笑了笑，看了看言又止的莫凛，然后也不回地直接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