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这件事。”程父淡淡地对他们说，说完之后便不再开，神定在客厅里的某个角落，那副样令人觉得他像是陷了回忆之中。

程忆的心里愈发觉困惑，看望别人还不能让苏芸知，那是什么人？她看着程父若有所思的模样，也没有在去纠结那些，反正明天到了h市，一切都会明了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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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莫凛开车到程家来接程父。他们俩一走程家，就看见程父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过来接他，而他们也没有看见苏芸的影，也不知他对苏芸是怎么说的。一看见他们来，他立刻站起来，对他们说：“你们吃过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在家里吃吧！”

“我和莫凛已经吃过了。”程忆一转就看见饭桌上摆着的早饭，便问程父：“爸，你还没吃早饭？”

程父走到饭厅里，随便拿了个包放嘴里，然后对他们说：“既然你们已经吃了，那我们走吧。”说着边吃着包边往门走去。

程忆看见他这样随便吃饭，不禁摇摇，对旁边的莫凛说：“你先陪我爸上车，我过会儿就来。”说完，走到厨房拿了几个保鲜盒，往里面装了几个包和一些稀饭小菜去，然后装在袋里走了屋上了车。

程父坐在后面看着她手里的袋，她解释：“爸，你以前吃早饭都是这么随便的吗？随便拿个包嘴里应付过去了？”看到程父一脸尴尬的样，她不由地停了停，然后把袋递过去给他，说，“我给你装了放在保鲜盒里，一会儿路上的时候可以吃。”等到程父把袋接过去放在旁边，她又忽然记起其他东西来，“爸，你的药带在上了吧？”

“你还当我是小孩啊，每天要吃的药，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好了，你别打扰阿凛开车，快转过去坐好。”程父听见她在女婿面前说些有损他形象的话，顿时觉很窘迫。他说完之后就朝她挥了挥手，然后不再去看她。

程忆愣了几秒，看着他别扭的样，突然反应过来，笑着转过来坐好，看着旁边带着笑意的莫凛，说：“你刚才没有听见我对我爸说的话吧？”

莫凛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程父，然后对她摇摇说：“我没听见，你刚才对爸说什么了？”

程忆迅速转过对程父说：“爸，你看，莫凛他没有听见，你放心。”

“你现在嫁了人就来打趣你爸爸了。”程父摇着叹息似的说。

“哪有？爸，我们去h市看望谁啊？我认识吗？”程忆问。

程父沉默了几秒，才摇摇说：“你不认识，她已经去世许多年了……”

程忆惊讶地说不话来，怔怔地看着程父，她突然觉到程父说话时的伤，不知那个人是谁，会让向来都乐呵呵的父亲如此悲伤的表情。

她默默地转过，重新坐好，不再说话。

因为以前莫凛差的时候来过h市好几次，所以对这个城市不太陌生。他们并没有急着去目的地，莫凛把车开到他以前差住宿的酒店前，定了两个房间，三个人先去了房间里休息，下午的时候再由程父带着他们去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