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凛受到她的视线，却没有转过来看她，只是在片刻之后说：“以后你就会知的。”

莫凛看着她也不抬地随敷衍他，对她的这态度有些恼怒，片刻之后，他转过，看着前面被路灯照得发黄的绿化，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你总是这样把什么话都藏在心里，闷不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

程忆收回脚，重新坐回到车里，默不作声地继续坐着。

程忆突然笑了，她移动了，说：“怎么会没有关系呢？结婚之前，你的女朋友是她，要和你结婚的人也是她，她是你爸妈心里的儿媳妇，这是我们都知的事。而我……”她轻笑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一个从不起的人，一个突然现在你面前的人，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程忆抬起看了楼上，然后把桌上的残余用抹布了垃圾桶里，再收拾放在上面的碗筷。

程忆看着他转过，听见他的语气中带着她能觉到的寒意，说：“难这些日以来，你一直都在想着要怎么和我离婚？”

“他们怎么说的，怎么想的都不关我的事，我现在只需要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想要和我离婚。”莫凛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我说，我喜你呢？”

“等会儿再下去，先陪我坐会儿。”莫凛在她即将踏车里的时候说。

“你们谈好了？”程忆离开厨房之后问。

“以后？你就没有打算和我离婚，再去和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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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忆回答，径自走上了楼梯。

“我知你恼怒我昨晚不该那么对你，对不起，我和你歉。但是我不后悔昨晚发生的一切。”

程忆看见他沉的神，不禁往车门那边缩，避开他的视线，说：“我想婚礼之前，她一定去找你了，肯定也和你说了她想要让我们离婚，我不知你是怎么和她说的。我妈妈她，你也知她向来就站在程荟那边，所以也劝着我离婚。至于我爸，或许他心里也是这样希望的。”

程忆最后离开之前，像是留恋似的，看了二楼的台。然后在莫凛把车开过来的时候，转过，不再回，迅速地坐上了车。

“为什么呢？”程忆猛地抬起了望向他，“你当初为什么会和我结婚？她不过是因为赶着赴其他人的约会，你为什么会突然决定要和我结婚呢？

程忆原本在绕着手指玩，但是听见他的话之后，顿时停住了手，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

尽知他用的是假设问句，但她在听到

莫凛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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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地开了西苑门，停在了楼下。程忆看了外面的情况，正要解下安全带下车，看见莫凛还一动不动地坐着，她奇怪地看了他一，没再他，自顾自打开了车门。

她完全的时候，听见他说：“收拾完这些，我们就走吧。”

“没有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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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气氛蔓延到整个车里，只余两人缓缓的呼声。过了许久，莫凛侧首看着她，问：“你在想些什么？”

她把碗筷放槽里，仔细地把它们洗净，而后一个个掉上面的珠放橱柜里。她把最后一个碗净，弯腰放去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莫凛倚在厨房门，不知站在那里看了她多久。见他一直专注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她一窘，忙转过，着理台上的。

“爸和我说了些，我来的时候就说让我们早回家，不用再上楼和他们说了。”莫凛说着，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等着她穿好大衣，拿起沙发上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