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面的书一本本放回到原来的书架上摆好，又推着空车回来的时候，黎白搬着一把椅坐到程忆的旁边，问：“你知我昨天晚上在想什么事情吗？”

程忆坐下来，一手翻过一张早报看着，过了一会儿才说：“什么事？”

“我在想我到底要不要辞职。”

“什么？”程忆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到黎白的脸上，惊讶地问，“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辞职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别这么惊讶啊！”黎白拉着椅坐近她，继续说着，“本来这份工作就是我爸帮我安排的。原本他们的意思是想要我国继续读书修，但那时候我舍不得离开家里，不是很想去，所以就来图书馆工作了。不过现在我倒想去走走看看，顺便学东西。”

“你是一定要辞职了？前几天还没听你说起过，这么突然就决定了。”程忆心里有些伤，她的朋友本来就不怎么多，能称得上闺的朋友更加少之又少。现在黎白又要辞职国去了，她叹了气。

“别搞得生离死别一样，我只是国读书，又不是定居在那里不回来了。”

“总觉你突然想辞职国有奇怪。”程忆一脸古怪地看着她说。

黎白听了她的话，睛左转转右转转就是不去看她。

“算了，其实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以后自己一个人在国外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在这里为你担心。”程忆看了她一，然后转去看桌上摊着的报纸。

黎白闷闷地低应了一声。

“好了，快回去座位上吧，上就会有学生来借书了。”

黎白又把椅搬回到原来的地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认真地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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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程忆接到了韩律的电话。刚接通听到他的声音时，她还有些疑惑，会不会是打错电话，直到他自报家门，她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

“嫂，你在吗？”

“我在，我在。”程忆心里在弱弱地喊着，我的年纪比你要小，其实不用客气地这么叫我的。

“今天是一个朋友的生日，晚上的时候嫂你来捧捧场呗！莫凛也会去的。”韩律笑着说。

程忆迟疑了会儿，还是拒绝了他：“还是不好吧，除了你我也不认识其他人，去了怪奇怪的。”

“哪有奇怪的，你是莫凛的家属，去的话是应该的。再说，你现在不认识他们，以后也会认识的。”

程忆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开委婉地拒绝他。

但那的韩律只当她已经同意，连连说：“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你和莫凛一起来，一定要来的啊！”说完，立刻挂掉了电话，连给程忆说个再见的时间都不给。

程忆默默地叹了气，无力地夹着筷把盘里的挑到另一个碗里。

“怎么了？”黎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