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程荟以前上学的时候也玩过互换角的游戏，那时候她在医院里待得无聊烦闷，迫切地想要去，就和前来看望她的程荟换了衣服，程荟扮作她待在医院，而她则穿着的衣服大摇大摆地经过护士站，还对那个平常一直照顾她的护士笑了笑。几个小时之后，她手里拎着一份最吃的糕回到了病房里，妹俩关上门之后，便一直笑个不停。

只是那个游戏仅限于欺骗外人，那些不熟悉她们妹的人，对于前的男人，程忆心里却是一阵发慌。

莫凛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看着她，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而原本站在他们旁边的登记员奇怪地看了看他们，显然有些搞不清楚现在这个状况。他在上班之前特地被领导嘱咐过，说是这对新人的份都一般，要打起十二分的神，用比平常恭敬认真的态度地对待他们。他低垂着，脑中还在想着他们现在的状况时，无意间抬便看到莫凛淡淡地瞥了他一，他立放下手中的文件快速地退了去，顺便替他们带上了门。

“为什么呢？刚才你明明自愿签字的。你是不是想要反悔，想把你那份文件撕了？”莫凛看着她一直盯着桌上的文件，笑着问。

等到莫凛把两人的文件一起给对面的登记员的时候，她才彻底反应过来：“等一等。”

程忆难以置信地看着前这个面带淡笑的人，说的却是与他脸上完全不同，令人听得浑一颤的话来。她低垂眸，不敢再去看他，只是低声说：“我知欺骗你不对，但她实在是有事不能来，才让我替她来的，她也是怕你生气。刚才……”她倏地闭上了嘴，抬眸看了看莫凛，踟躇地说，“刚才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好不好？”

当神对上他的时，她了自己的手指，呼了几次，向他淡淡的笑容。

程忆立刻把放在桌上的视线移过来，两只手放在前使劲地握着。

对这个即将成为她的夫的男人，她有着说不的觉。答应荒谬的要求，其实里面也有她的一份私心。或许亲经历这个过程，除了能让她暂时陷幻梦中，梦醒之后也能让她把心里不明智的情彻底地扼杀掉。

“为什么？”程忆后退一步，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问，“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明知我不是……”

莫凛缓缓地靠近她，不顾她的挣扎抱住她，轻声地说：“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撕了它也没有，反正到时候结婚证上的名字依旧是你，程忆。”

程忆握着笔的右手微微颤抖着，在她即将落笔写下第二个字的时候，站在旁边的男人凑近她，淡淡地说：“签你自己的名字。”

她鼓起勇气跟上他的脚步，走在他侧，与他一同走了民政局。之后一切真的像是梦一样，她和莫凛一起拍了照，了所需证件，然后在婚姻登记员面前，她看着莫凛弯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程忆睁大了，难以相信他会这么对待他。

男人看见她的反应，低声地笑着，气呼在她的耳边，缓缓地说：“忆忆，我再说一遍，签你自己的名字。”

她看着莫凛嘴角一抹意味长的笑，伴随着他的话，他像是在蛊惑她一样，她渐渐地忘记了，神差鬼使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莫凛突然俯凑在她耳边，带着些许笑意：“你这是要反悔了吗？”

“为什么？”程忆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你也不用无谓的挣扎了，如果不是你……”他顿了顿，看着她此时的反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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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莫凛走近她，缓缓地伸手起她的一缕发细细地挲着。“她既然有敢于挑战的勇气，那么也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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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忆的瞬间僵，手因为他的话颤抖得愈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