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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杆儿当时就指了她的鼻尖骂，你个不要脸的破鞋红连腰！你白吃了我的芦公，说话不算数，我要不收拾你我就不叫官杆儿。

大老爷问，为什么只买一只？

大老爷和穆先生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等着，又不敢屋，却不知里面的二太太已经什么样儿了。大太太有时来跟他们搭两句，也说不所以然，只说是快了。

正说着，亭儿就门来了，一手拉了大老爷，一手拉了穆先生，急慌慌地说，我妈要生了，大娘让我来找你们回去呢。

已经着手寻找第六代接班人了，并且已经给她取好了艺名叫红腰。

没有人会说大老爷的不是，大老爷事向来是有有脸的。伙计们照数收了勾七鹞和穆先生的钱，然后都上了账。等勾七告辞走了，鹞这才问起大老爷去二太太娘家烧纸的事。

大老爷说，也算是够排场了，是大发送，要停七天，我烧个纸写个礼就回来了，我说了二太太的事，老太太挡着我明天回来，我说是忙，赶回来了。

闹腾到掌灯时分，人也疲了，旁人都把心收到嗓的时候，二太太的羊破了，终于生一个婴儿来，众人谢天谢地，松了一气。黄嫂用剪刀剪断了婴儿的脐带，一瞅嘎哇叫的婴儿就发现是个女儿，心想这可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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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连腰贪吃了那只大芦公后一直很后悔，所以官杆儿昨天黑夜摸到她家里来，再找她看那东西的时候，她忍不住恼羞成怒，把这个小无赖推了屋门，而这当然又违背了红门规矩。

大太太生大少爷的时候，穆先生也是守在产房外的，这是对产妇的一安，真要是难产，即便是医术明的西医如果不能动手术的话，也是束手无策的，更别说是中医了。

这时二太太在内室里痛得时不时叫声儿来，大太太和黄嫂守在边，一边安一边教她如何用劲。

大老爷跟穆先生说，说是应该顺产的，年纪是大了，但跟她嫂比是同一个年纪生孩。

穆先生说，这样也好，我看二太太的形态，也就是今天明天的事了，她要是去烧纸的话，路上一颠腾，一准把孩生在半儿上。于是大家都觉得不让二太太回娘家烧纸是很英明的事。

穆先生安大老爷说，我把过脉，脉象均匀，照理说胎位也该正当端好才是，不必多虑。其实这不过是安而已，大老爷和穆先生都知脉象无法说明胎位是否端正。

这样一来，三个人也顾不得说闲话了，急匆匆地赶回保和堂来。

院里站了一些闲人等着，都是些保和堂吃闲饭的，后来被丝红赶走了，并且上了院门。

正说着话儿，卤猪蹄儿锅了，小屋里立时香味扑鼻。伙计先给勾七称了三只，然后给穆先生和鹞各称了二只，而红连腰却只要了一只。

红连腰自然不会惧怕一个黄小儿恐吓，而最终也不可能把这事告诉大老爷。

红连腰说，只给我妈吃，够了。话是这么说，但谁都看来是舍不得钱，红门的生意有时是很清冷的。

伙计给红连腰包了两只卤猪蹄儿，但只收了一只的钱，红连腰没过分推辞，又给大老爷扭腰蹲行了万福礼，提着东西走了，惹得鹞和穆先生地盯着看。

鹞说，不是让大小跟你一起去的吗？大小呢？鹞对亭儿一直很尊重。

大老爷说，怕二太太找她又不在跟前，就没带她去。

大老爷跟伙计说，再包上一只，算是我送给老人家的。红连腰的妈自然是卧病在炕的红夹袄，年纪还不是太老，但已显得风烛残年，玉斗人已经有些日没见过她的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