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似的，很兴地走上来拥抱我，并帮我拎着箱。我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跟着他走。在乘“平运电梯”的时候，康康回过来用一审视的神看着我。我觉到很不自在，所以回避了他的神，浅浅地一笑。康康把手摘掉，伸手向我的脸摸过来。我一直因为康康和我在北京的那次“亲密接”而耿耿于怀，再加上后来的小健，我已经不知我对霆的到底该安排在什么位置，该如何定义我自己的人品和是非了。此时康康把手伸过来，我真的很想把他挡开。可就在那一瞬间，我瞟见了康康的神。康康的神到真的是没有任何邪念，如兄弟一般的关切而已。我不应该再伤害这些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人，所以我气馁了，没有去挡他伸过来的手。

康康在我左脸上轻轻地揪了一下，象逗小孩一样的语气：“怎么啦？好像很不开心啊？就是因为霆家里的房要被分掉吗？”我不知该怎么应付康康，或者说是有些心烦意，所以不想应付康康：“嗯，可能吧。”康康把上蓝的帽摘掉了拿在手里晃动着：“我知，你现在太了。凡是有关他的事情都会刺激你。可事实是，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永恒的。其实有些时候，人们是被自己的情所困扰。也许他现在过得很好呢？说不定他们一家在天上团员了呢。”在天上？本不可能！我想起佛爷对我所说的话来。自杀的人，灵魂是无法得到安息的，至少佛教中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我不知该怎么跟康康说，索就不开更好一些了。康康看我还是沉默寡言，郁郁不，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其实有的时候，人麻木一也不是坏事情。何必把自己得那么辛苦呢？该放就放嘛，拿不起、放不下的，哪象个大男人嘛。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你说呢？”我于对霆的歉疚，对小健和康康的茫然，对自己的疑惑和厌恶，看了康康一之后恶狠狠地咒骂着自己：“大男人？哼，我这人也能算个男人吗？”

我的话让康康很乎意料，他愣了一下神：“我明白，我什么都知。”我有些莫名其妙地接了一句：“你明白什么了？”康康说：“你厌恶自己了，对吧？没关系，我们都有过这样的阶段。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没错。”我低下，没有再说什么。了机场，离市区还很远，我和康康决定坐民航大市区。我和康康在大上挨着坐在一起。康康安排了我的行李之后，坐到我的边来。递给我一瓶橘，自己也开了一瓶，一边喝一边说：“你怎么安排的？什么时候去淳安？”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大这边赶过来的游客，很急切地说：“越快越好吧。”康康说：“嗯？不会是今天就走吧？还没见小他们呢。他们可是拜托我来接你的，我一个人回去可是不了差的。”康康一说，我到忍不住要问了：“小他们什么呢？”康康说：“忙啊，这时候谁不忙啊？圣诞节、元旦上就到。他们去疯狂采购了，这几个变态，购狂，呵呵……”看着康康的笑容，我知这次采购也可能和我有关，但我却不知为什么有些排斥。让我关心他们可以，因为他们和霆都是朋友，也都是苦命的人。可要让我接受他们的关心和照顾，甚至接受他们的礼和招待，我就不愿意了。

所以我决定，还是当天就赶到杭州去。所以我问：“今天还能赶上去杭州的车吗？”康康有些意外：“你真的要今天走啊？”我了。康康有些急了：“不好吧？小他们专门去买东西，要准备和你闹的过一个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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