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掩饰和掉泪：“那个时候，我已经没脸来见你了，虽然我曾经有过想来北京找你的冲动。但是我怕！我甚至还怕你会问我：‘你到哪儿去了？’我都无法回答，我会无地自容。我没有什么理由为自己辩护，事实上，我背弃了我们的誓言和情。我只是一个鸭！我有什么资本要求情？因为我帅吗？可是你看看上海的那个地下gay吧，服务生和坐台鸭仔有哪个不帅呢？这仅仅是可以换取金钱的资本，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情，那存在真实的情！这让我觉得我自己更卑贱，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文不值的破烂和垃圾！竟然要靠卖相维系生命！我本就……不能相信这会是我！麟哥和阿素的死，让我们更相信鸭会遭受一诅咒。哪怕只有一次易，这恶咒就会加，厄运将伴随终生，无法回避和遣除。甚至会连累自己的亲人和人。卖相，是最下贱的行当，况且说相会随时间而逝，能剩下的恐怕只有金钱，还有被金钱腐蚀、摧残的灵魂！一个肮脏糜烂的灵魂！一个连地狱都不愿接纳的灵魂！我，凭什么你？我有什么资格谈论情？更何况是你？”

“所以我空虚，我想到‘行尸走’，但我不行！我厌恶自己！我憎恨自己！所以只能玩儿自己，作践自己，调侃和嘲笑自己！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权利吗？我算什么东西？”霆闭上睛，泪一滴滴淌下来，“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有一个人到了我的生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编辑，电台编辑。认识他很偶然，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后来他联系我很多次，关心我，照顾我！他说只要是他拥有的，包括生命，他什么都可以给我！但他不知我是鸭！不知我是money

boy！不知我是卖的！他的真诚打动了我，最让我动心的，是那有人关心和在乎的觉。我害怕失去那觉，所以我不敢对他说我是money

boy，他们也说，这绝对不能告诉他，一旦告诉他，就全完了！什么都没有了！可是看他那么认真的对我，我实在不忍心欺骗他！让他连自己喜的人是什么人都不知，这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就告诉了他。”

“也许是活该我没听的劝告，以为他既然是真的我，就不会计较我，会原谅我。但是我错了。那天我和他都喝了酒，晚上我陪他，疯狂地了几次。然后跟他坦白了。他当时盯着我，就象是大白天见到鬼魂了一样，然后上起来，好像我是蝎和毒蛇一样。最可笑的是，他恶狠狠地在我脸上吐了一吐沫，说了一句：‘你真脏！’就逃掉了。开始我以为他喝醉了酒，一时冲动。我以为他会给我电话，跟我和好如初。那几天，我什么都没，连房间也不想，一直等着他的电话，盼望着他的谅解和接纳。但是三天以后，我接到他的电话，他在那边破大骂，骂我卑鄙可耻、肮脏下贱，骂我是骗，欺骗他的情和金钱。骂我的祖宗十八代，骂我不得好死。他骂了我整整一个半小时，我一直听着。直到他骂累了，挂掉电话。后来我到那家五星级酒店服务生，在庞经理那儿，我碰见了孟宪明。以后再也没有逃脱过。直到你来接我。我始终没勇气告诉你这段经历，我不知你会怎样看待我？你对我的，我最了解。而作为我这样的人，只能是用一辈的一切来偿还。可是，你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的肮脏，却不一定能够容忍我的情不纯洁。我怕！我怕失去你！所以不敢告诉你！我是不是很卑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