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抱在怀里。霆的脸扭曲了，泪、鼻涕、已经无法分辨。霆跪在地上，用前额怦怦地在地上顿着，我心疼极了，也跪在霆的面前，死死抱住他，不让他再碰。他又喊一声来：“妈……”这时又来了几个护士，连拉带架地，把霆病房。这边，太平间的一个中年男，围着像杀猪一样的大围裙，推了一辆上面盖了胶的平板车，来收尸了。医生和护士都退到后面去，那男人把车推到病床旁边，站在车的那边，隔着车，弯腰伸手，拉住霆妈妈尸的左臂，使劲儿一拽，霆的妈妈便的被拉动了。第二次拉的时候，霆妈妈的撞在病床铁栏杆上，“咚”的一声，我全本能地抖了一下，心里对这个男人顿生无限反。心里说：“虽然她死了，可她是人呀！你怎么这样不尊重她？也不尊重我们的受？”那男人若无其事的，将霆的妈妈放置停当，用胶裹起来，说了句：“夏天，不能多停。尽快和火葬场联系，听见了没有？”我赶快：“知了。”医生过来了：“你填一个单吧，最好明天就把尸领走。和张小去。”我便和一个护士去办手续了。整整一个星期，霆的妈妈的葬礼终于结束了。

葬礼结束的那天，我和霆回到家里，霆已经疲力竭。但是，在关上门的一刹那，霆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忍不住再次黯然伤神。我知，霆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要尽快想办法，让霆回学校去上学。霆向我走过来，情地看着我，好像恢复了从前的光彩。他还使用那个习惯的动作，双臂夹住我的腰，双手抓住我的。用脑门住我的额，左右一摇一晃的：“宇，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么。谢谢你，”他用左手的指挡住我的嘴，阻止我说话，“公司你好多次了，要你回去，你歇两天，就回北京吧。”我说：“那……你呢？你怎么办？”霆愣住了，苦笑了一下：“为了妈妈治病，我去卖。可是还是没有留住妈妈……”我努力挣脱他，然后走到里面房间，坐在那架老式的沙发里。霆也跟了来，坐在另一架沙发里，看着我。我正对他说：“霆，你有没有打算？怎么办？以后怎么办？”他笑了：“你又不听我说。”我赶说：“那好，你说你的打算。”霆竟然起从挂在门后的包里取香烟和火机来，我已经很久没见他有这些东西了。他燃了香烟，猛地了一，然后从鼻里烟雾，迷得他连睛都睁不开了。

好久没有烟了，他咳嗽了几声，才平静下来。我一直静静的等他的下文。他坐回沙发，好像陷沉思一样，真让我着急。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了：“我到圳去，money

boy，都是为了留住妈妈，她是我最后的亲人。宇，你知吗？你知我的初夜是怎样被别人得到的吗？”他抬看看我，我用关切的神看着他。他继续说：“我第一次坐台，一个山西的老板看上了我。他像猪。他看了我们的名册，着我的照片要我作陪。开价一千。我和他坐在一起喝酒，他就摸我。我简直想吐，尤其是看见他那自认为很的表情。我不能反抗，还要笑脸相迎。晚间，他要我台，我不知该怎么办。我‘爹地’就来和他谈价钱。因为是初夜，而且我条件好，他答应给五万。我就像个被卖掉的羊羔，本不知这一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能跟着人家走。在酒店里。他要我脱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转几个圈让他看，我真是想自杀！但是想到妈妈，我只能忍了、认了。他伸手就抓我的下，我吓得往后就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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