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三师弟的家乡，离这里并不远，常年冰雪覆盖。

怪不得，当初他望着皑皑雪景时会那般怀念的神情。

至于心湖躲在墙角看到的那些人，陆谷书则岔开话题，避而不谈。

他不说，心湖也不好多问，对于这个素来沉默寡言的师弟，心湖也只有自个儿憋闷的份儿。

第二天，陆谷书正式跟师父作别，表明自己要回家了。

望着洛冉初坐在大厅里，依旧是那千年不改的温素淡模样，心湖原本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有想说的望了。

误会什么的，总是层不穷，解释，总是显得那么无力而敷衍……

离别在即，心湖觉得从小一起长大陪伴的人就这么要离开了，就连不老峰上那些岁月都随之变得模糊了起来，逝，想留也不留不住的伤……

是夜，心湖独自在城郊湖畔。

她蹲下，捡起一块石，后退几步，伸臂掷。

“咚！”砸一圈晶莹，石没湖里。

接着，她又捡起一块，更加用力的投。

“咚！”这次的比之刚才更加大。

然后，她拎起左手的酒壶，仰着脖将最后的酒悉数倒中，摇了摇空掉的酒壶，她狠狠地朝湖里扔去。

没错，她在发，在借酒浇愁。

只可惜，除了脚步愈加轻飘以外，依旧憋闷，闷得慌。

“师。”

后传来一个清平静的声音。

心湖浑一震，并没有回，而是抬起袖胡了一把脸上的渍。

“呵呵，你也睡不着啊？”

她傻呵呵地笑了笑，睛却望着湖面，再次掷一颗石，看着它溅起一圈波澜，然后，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存在发生过一般。

雁过，了无痕。

“也对，明天就要回家了，一定很开心吧。”

也不后人作何回答，她自动自发接上。

当她蹲下，准备再捡一块石的时候，手被抓住了。

“我没想让你这么难过。”

“开……开什么玩笑，我才不难过呢！！”

心湖甩开他的手，脆一坐了下去，伸展开。

“要走就走吧，当年你本来就是我捡回来的……如今你要回家了，师我替你开心……我才不难过呢！！”心湖撅着嘴，调，却又抬起衣袖抹了把脸。

“一都不难过！一都不难过！！走吧，走吧……去跟你的家人团聚吧……”心湖赶苍蝇般地挥挥手，此时，明显酒已经让她有些混沌，反而没有了清醒时的克制，无遮拦了起来。

“我没有家人。”

“什么？”心湖形一顿。

“对于我来说，你们才是我的家人。”陆谷书将她搂怀里。

“那为什么还要走？”心湖不解，撑着手臂要推开他。

“师，别动……就让我这么抱你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恳求。

心湖仿佛被定住，就这样任他静静抱着她。

“真的……非走不可吗？”

他沉默了良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