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而惭愧。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的珠影法你知吧！我从研究品的脑里直接读取影像，记录在珍珠内，这里有一整箱暴行现场的实录，要看吗？”

莉亚娜黛从混的桌面找一堆珍珠。维月仿佛看到珍珠内无数被害者的血，单是以文字描述，就叫人害怕了。她可还没大胆到亲去看。而本来对研究品的同情和无奈也全被变成憎恶。这些人可说全数是杀人如麻的凶，犹如地狱的恶鬼包上一层人。

“人类真是好奇怪！同样都是杀人，杀罪人他们就觉得没有问题。不过我杀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有罪，而是为了研究法，可支援卡尔作战。想到万一我们战败，妹们落到女真人手上时，我下手就更重更残忍。而且杀罪人的话，青霭那些心地太多善念的人，心里也会好过一吧！维月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吧！”

“是的！我的武功，平庸到极。本及不上其他仙妖成员，可是我想为癸尽力。不只想保护他，还想和他并肩作战，好像薰她们一样。”

维月的中，有着极为定的决心。让她不惜找上莉亚娜黛。

“好！有这一份心意，我会帮你。但是记得人鱼公主的故事吗？她用声音去和女换一双脚，最后她的人上了别人，情愿化成泡沫死去。”

幽幽的语声之中，有着无限。接下来莉亚娜黛由柔情转为激情：“结局不一样！卡尔是我们的，所以牺牲是有价值的。维月，我会帮你成为可以与薰一样的手，当然要一些时间，但是你要好心理准备，其代价甚至可以超越人鱼公主用声音去换双的。”

“我不怕！就如你可以为癸双手沾满血腥，我也愿意付牺牲。”

“好！别忘记这份心意。”听到莉亚娜黛的话，维月中说不怕，心中还是有一惧意，但是她绝不会后悔。

第九十节

郑家军与海龙联合攻占神州国最南方的天涯海角，对当时生在的世人来说，现在可说是没有足以留下任何刻记忆的印象，仅只是又一场战役。但是对那些以天球霸权，或光气量少一，只以神州国为目标，行天下争夺的人来说。这意味着郑云仙及癸的海龙夺得神州国沿海的制海权，除东洋大陆的伊罗民地，他们将是掌控东洋的最海军。

谋定而后动的青霞，派了代表前往句丽、邪台帝国、暹逻、安南、德全占领下的蓬莱仙境。利用各政治、外、贸易和情报活动手段，组织一个针对自己妹妹的海上攻守同盟。妹之情，青霞还是有的，问题是青霭是否愿意合自己。否则妹妹虽可以免，青霞却会将海龙消灭于萌芽之中。要经营一个多国组成的同盟绝不轻易，这些国家必然各怀异心，而要策动他们的行动，最少得几个月，何况诸国距天涯海角，近者数百里，远者二千里以上，加上之后动员远航。这样的大军集结，不是短时间可以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