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人类看不起非人类的异，从不敢在人类面前表现份，仅玛瑙得知。一年前因新金国侵，官任日月皇朝巡抚的玉鸿都为战事所苦，怕城破后荣华富贵一朝幻灭。乃重赏许诺，盼能刺杀新金国领兵来攻的将领，除自赐百金，更许女儿玛瑙与他。我能不让玛瑙给别人，又玉家待我不薄，乃新金阵地，在十万大军之中取其上将首级。”

“回城之后，我自能立此大功。正好向鸿都提亲，谁知他们父女竟然恩将仇报。不只前说的赏奖无效，反而下毒害我。虽然负伤而逃，但我仍恋玛瑙，缠绕在玉家附近不愿离去。其后玉鸿都率兵降新金，反而以刺杀新金将领之事详禀女真人，让新金军千里追杀。得如今落难潦倒。”

悲壮的语气之中，透着无尽的愁伤。让癸一时停止了他的行。

“本来我应该说替你宰了这对无耻父女的，但我先问你一句，你仍那个玛瑙吗？”

“一往情，虽为玉人所侮，但是灰影无悔于此，只愿她今后能幸福快乐。”

“灰影果然是个真汉，不过……算了，反正我当你是人。听着……”

癸霸的大喝，声声如雷贯耳：“我帐下不收懦夫。你若是有的话，他日必助你夺回那个玉玛瑙，成你兽她的大愿！大丈夫敢敢恨，现在你在我帐下作海盗，既然是自己的女人，就要抢她回来。我的事方式，就是神佛阻挡面前，一样照杀。大丈夫报仇十年未晚，异日我定必助你成就大愿。除非你不敢和人类抢女人，还要为狼而自卑。”

“首领，这份恩德，就算三世、十世我都要投胎在你帐下事。如此不厌弃我狼妖之，反而厚待如此。有祸我当先，就算要杀地狱，灰影也会一狼当先。”

癸让灰影告退之后和四女继续在床上尽，脑中想着的却是目前只能得到一匹座骑。但是比起千里，骑狼妖可是威武得多，而且可说今后无惧敌人的骑兵。只要灰影一吼，什么骑兵攻击也会顿时瓦解。

第二十一节

到达杭州城之后，经过幸惠的迅速调查，确定守城的将领只是个贪渎成的官员，兵力虽达一万，但是整支军队毫无战斗力。邻近地区又因北方战事加剧之故，而调至无力再增援这里。

癸有见以己方实力，攻下此城实在不难。遂将之给青霭和薰去理，待城破之后，修理舰只，补充粮。以及洗劫掉城内所有大，招募新兵，主要是女兵。因为经过之前的战斗和莉亚娜黛发搜猎雪女，余下的近四千兵力中，女兵下降至只有三百余名。但为安全起见，癸把成和梨这两个近护卫也留下，以确保己方力量占绝对优势。自己单一独骑，和灰影前往找以往在海神中专责兵船舰的建造与维修的石天工。

以狮虎那样大的狼妖为坐骑，实在很让人注目。不过癸本不在意这事，世俗的光对他毫无影响力。在下们协助打探之后，他依着得回来的消息，前往石天工以往跟他说过从海神退隐后，会回乡建立的奇技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