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尘长老也随着众人一同看去，只见那商人一把扯住一个抱着个三四岁孩的妇女说：“她这娃一个劲儿的哭，这女被娃哭得烦了，说娃要再哭就把娃扔河里去。”

商人这么一说，周围的几个人也纷纷表示确有此事，果然是这个女人，她的孩自上船之后就哇哇大哭，女人哄了半天，越哄哭得越响，周围的人都觉得烦躁，女人一生气就吓唬小孩：再哭就给你扔河里喂鱼。吓唬完了也不用，那孩还是大哭大闹。也就在这时候，船开始在河中打转，开不动了，那女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知这些厉害。此时见船上众人都盯着她怀中的孩，也吓得坐在甲板上大哭起来。

船老大给那女人跪下：“大妹啊，你怎么敢在船上说这没有低的言语！现在再说什么也晚了，你这话让龙王爷听见了，龙王爷等着你把娃扔下河里呢，你要不扔，咱们这船人可就全完了，你就行行好吧。”说完就动手去抢那女人抱在怀里的孩。

那孩是那女人的亲生骨，她如何舍得，一边哭着一边拼命护住小孩，抵死不肯撒手。但是船老大是常年跑船的壮汉，一个女人哪里抢得过他，只好求助周围的乘客。

船上的乘客人人面如死灰，都对此无动于衷，大伙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孩要不扔到河里，谁也甭想活，还是自己的命要。这孩虽然可怜，但是要怪也只能怪他娘，谁让她在船上胡言语，当真是咎由自取。一时间，众人纷纷回避，没人过去阻拦。

了尘长老见那船老大要把三四岁的孩扔河中，心中不忍，就想同“鹧鸪哨”面阻止，这时从人群中抢一人拦住船老大，“鹧鸪哨”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国神父。

国神父举着圣经说：“船长，以上帝的名义，我必须阻止你。”

若是旁人伸手阻拦，早被船老大一拳打倒，船老大见是个洋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但是船在河中打转，随时可能会翻，便瞪着对国神父说：“你别，这娃不扔河里，龙王爷就得把咱们连人带船都收了，到时候你那个黑本本也救不了你的命。”

国神父却待分说，被一个红鼻矮胖的俄国人把他拉开：“托斯神父你别多闲事，这些古老东方的神秘规矩很古怪，他们要什么就让他们好了，反正只是个中国小孩，否则这条船真有可能翻掉。”

国神父怒：“安德烈先生，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说这话，在上帝中人人平等，只有鬼才会认为把儿童扔河里喂鱼是正确的。”

船老大趁着国神父和那个叫安德烈的俄国人互相争执不下的机会，抬脚踹倒女人，把那个小孩抛到船下，女人惨叫一声了过去。

了尘长老大惊，想言让“鹧鸪哨”救人却已经晚了，“鹧鸪哨”虽然不想多闲事，但是事到临终究是不能见死不救，还没等别人看清是怎么回事，“鹧鸪哨”已经取飞虎爪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