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黑白分明，也从来没有绝对对错正直，她是教习师，她为殷家服务。

她知陆衣衣迫不得已。

可全世界上太多人迫不得已了，如果你不够，你哪里有什么决定权，摆一个合该被全世界同情的姿态，实在让人倒胃。

“米拉，你这样不好。”凯瑟琳女士走到她边，看着依然在呕的陆衣衣，严肃的脸上，不赞同的神。

“凯瑟琳，那是因为我们的立场不一样，女士，您认为老爷跟夫人，还有少爷接纳了陆小，您就接纳了这位未来的少，因为，你的工作是让他们生活的更加舒适，而我的工作，是使他们，生活的更加顺利，陆小可以成为少，但不见得能成为合格的少，少爷的喜，能保护她多久？”

凯瑟琳眉皱，他们立场不一样，看到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但是不得不说，如今家里，除了大少爷之外，最难办的就是这为陆小了，她毫无可取之，偏偏又让少爷言听计从。

呕了半天，实际上陆衣衣什么都没有吐来，她只不过是恶心，恶心殷仲，恶心米拉跟她说的那些话，恶心自己。

好不容易好一些，陆衣衣接过女仆递上的温漱了，再一次回到教习室。

米拉还在，但她好像没有看到来的陆衣衣，自顾自的坐在那里描。

“你说的没有错，但是它只在你的标准中没有错，不过，你说的话我还是听明白了。”

米拉看一陆衣衣，然后低继续描，“我是来帮助你的，我不欠你，所以，当我向你提建议或者要求，你应该礼貌的说谢谢，少爷因为你而帮助何家，你同样应该谢，就像如果有一天，你以／罪将少爷送监／狱，他没有任何资格埋怨是一样的。”

“那么，我们明天见，米拉。”

“明天见，陆小。”

陆衣衣离开教习室回到小客厅，殷仲已经听了佣人的报告从园回来了。看见陆衣衣果然自己坐在沙发上发呆，上前呵呵笑：“米拉说了什么，你千万不要生气，她比我父亲还还要严肃，从小到大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你假装有听见就好了。”

“没有，她没有说什么。”陆衣衣说：“我们明天还会继续上课，今天只是互相认识一下。”

“那就好。”

殷仲见陆衣衣脸上果然没有什么不一样，总算放心了，女佣过来报告她吐了的时候，把他吓了一。她总是柔弱的，殷仲觉得，她要是小小的，只有掌那么大一儿就好了。可以时时刻刻捧在手里，去哪里，就装到包包里随带着，不会磕着碰着，那样才放心。

他这一腔的，偏偏因为年少轻狂，把自己绕死在里面了。

亲亲陆衣衣的脸，见她没有动，于是舍不得了，又亲亲嘴。

这段时间以来，这样的动作两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虽然因为陆衣衣的原因，他们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也本不可能到什么地步，让他憋得快爆炸，但是摸来摸去，豆腐也没有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