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你没差，反正你是灵魂穿越，在那里有个等着你还魂的。至於我，就算变成老太婆，我也想回去看一看，看看萧瑛，看看愿愿、望望，看看他们过得快不快乐。」她不要求什麽，只求再看一，再看一就好。

窗外，雨越下越大，像是谁从天空一盆盆泼下大似的，风得树木发沙沙声，彷佛鬼魅在咆哮。

应采莘说：「包包我又带不走，自然是你背。」

情，果然会让人放下持，愿意妥协。

「晴，你可不可以想办法，再多赚一钱？」

对啊，要是回不去了，怎麽办？她是写小说的，有很好的联想力，但是她想像不来，要是回不去，自己会怎麽办？是就此放弃，还是一辈时间来等待那个时机，又或者自杀，替自己找一次机会？

突然，一声震耳聋的轰轰声自远传来，然後电视失去影像，应采莘想起什麽似的大叫一声，「土石！」

「电影都是假的。」

她们各自想着心事，应采宰想着那个孤傲冷僻的男，会不会因为她不在，凌了自己？贺心秧想着愿愿、望望没有床边故事可听，会不会闹着不睡觉？想着萧瑛会不会在夜里又拿起笔，轻轻地描绘起她的笑、她的怒……

看着电视，她们陷沉思……

「你怎麽知，那个时候晴的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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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要是回不去了，怎麽办？」应采莘一句话，问她藏在心底的惊惧。

然後她问应采莘，「如果你可以带走一样现代的东西，你要带什麽？」

她拉起贺心秧、贺心秧背起包包，下意识就要往外逃，但土石来得比想像中更快，她们尚未离开房间，土石已经铺

「比方盐酸、农药。」

「什麽？」

「是有浪费，可是没办法啊，古代的女人太恐怖，这个毒、那个毒的，我们对毒是门外汉，还是自备一武比较安全。」

「不一定啊，以前科幻电影里面的控屏幕、生化大战，现在不都变成真实生活中的品。」她努力维持着乐观取。

二度沉默，她们不再谈，安静看着电视，那是一回放的大陆剧，描写一个穿越女周旋在几个阿哥边的悲惨故事，比较起她，她们是幸运的，至少她们不是单打独斗，至少她们边有一份真实的情。

思念充斥着房里的每一寸空间，压得人窒息。

「去买一些生武。」

她歪着想半天，然後挂起一个充满幸福的笑容，回答，「不必，我在那里什麽都有。」

「比方？」

「那买些摇、药来库存？」

「可以买便宜的啊。」

「酸硷是不错，可是万一我降落的时候把它们压破了，未伤敌人先伤己，不是太衰了？」

「晴，明天回台北後，记得提醒我一件事。」

「用生武对付嫉妒的女人，你还真是大手笔。」

应采莘一问，两人再度沉默，贺心秧玩着前的包包，把拉链打开、拉起，拉起、再打开，不停重复。

「什麽事？」

活下去，她打定主意要嫁王府，和关倩大斗三十年，就算她并不喜那样的生活，但至少……她还在他边。

「我没问题啊，可是如果我被警察抓到的话，你要想办法让我能脱罪。」

「电影里面有描述那能够帮助人类穿越到古代的机，也许我们可以试试看。」

是的，有了孟郬，她便拥有一切，她从来不是贪心的女人。

两人说着无聊话，笑几声，然後安静。

「等到机被发明来的时候，说不定我们已经七老八十……」

贺心秧曾经抱怨，包包好重，为什麽要她一个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