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现在问我，我必须在关倩和你当中选择一个，我会选谁？对不起，我还是会选择娶她，因为那是义与责任，但确定的是，这辈我再也不会幸福了，失去你，我不会死、不会殉情，但失去你，等同於剥去我生命里所有的幸福乐趣。

「过去一年里，面对她，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她於我有恩有义，我必须回馈以真心，但是真的很难，因为她从来就不是带给我快乐、不是我真心喜的女，但是勤政殿里，初初见到你……我这里、这里，就不对劲。」

她又吐血了，可这回，她嘴里没有尝到血腥味，只有淡淡的甜，因为，他与他的，就在边。

是啊，她老是把全副的心思放在情上，却没想过礼教德对於这时代的男人影响有多，他们会为家族、为德、为义务而牺牲自己。

虽然很痛，可是她想笑，想拉开嘴角，一个甜甜香香的苹果笑脸。

有些倦了，这段日总是累，闭上睛，贺心秧好想睡。

「我是何等多疑之人，怎麽可能凭着小四和孟郬几句话就相信自己曾经喜你？我会相信他们，是因为我不断想起你、不断被你憔悴的容颜扰了梦境，那时候，我们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呵。

「关倩对我说，我可以娶你回家，她愿待之以礼，你不知那个时候我对她有多激。可那时，你於我只是个陌生女，我怎会想要亲近你、想尽办法与你接近？因为，真始终在我心底，即使我失去记忆。」

「我终将走回到从前，挂着伪善的面，继续辛苦的人生，无真心、无真意，有的只是一场虚情假意……」

「这份恐惧与我争战了一整个夜晚，门初开，我立刻冲怀宁来，关倩是正妃，我应该往她那里去的，那才合礼制，可我不了那麽多，因为我害怕人去楼空，害怕愿愿、望望也留不住你的脚步，更害怕你的固执……苹果，你是第一个教我心慌意的女人。」

他拉起她的手，贴贴他的、再贴贴他的心。

「我记得我们约定好，等我从城南苍山回来，我们要一起禽兽不如的事，记得我对你的承诺：不是千山万，遇到再大的困难，我都要回来，见你。」

倘若不是如此，他何必因为先皇遗诏，倾全力将果果扶持成皇帝？如果不是如此，他何必与萧镇对垒，明知有命危险，还是要前往赴约？如果不是如此，他何不远走飞，远离萧栤的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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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的，她多喜听这样的甜言语，偏偏周公来找人下棋，她努力撑起，连连试过几次，都无法提振神，真是讨人厌的累……

乐，记得我总是逗你、闹你，看着你气呼呼的表情，然後……幸福洋溢。

「苹果，我的人是你、不是关倩，所以在谷底那一年，我们不确定还能不能回得来时，关倩几番邀请，我都无法对她踰矩，因为即使失去记忆，你始终占住我的心，不让我对其他女人产生慾望。更因为承诺还在，我要和你禽兽不如的事，不是和其他女人。

贺心秧笑了，心满意足地笑开。真好，他说他她呢，她不是影、不是替，是真真切切的情，可……真恼人呐，为什麽不早一呵，为什麽他才想起过去，她就要死掉？这是上天对将死之人的悲怜还是残忍？

她细细观察他的睛，他的里有情、有忧郁、有他作承诺时的甜，於是她确定，他是真的想起来了，这些话，不是自於孟郬的转述。

「昨天我好生气，气到抱走愿愿、望望对付你。其实……那不是生气，而是恐惧，恐惧你要离开我，恐惧我再也见不到你，恐惧我们之间没有未来与明天，恐惧你就要走我的生命。

她上的萧瑛就是这样一个人啊，把责任放在个人喜好前面，

闭起双，她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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