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甩踢脚、狠狠痛哭一回，也不要她像现在这样闷在心底，暗地伤怀。

「情伤需要时间复原。」孟郬拍拍她的肩，声安。

晴同意，不什麽伤，光都是最好的医生，她勉一笑。

「後清理得差不多了吧？」孟郬转开话题。

在他看来，理後比带军队更累人，军队里有军令，谁不服从便军法置，可後里人杂、人心险，要周旋、想治理，都是事倍功半的艰难事，偏生晴和贺心秧都不是擅长心计的女。

她们太讲究权利，太调尊严，死活不肯动用重刑，这样一来，那些早已养成的里人自然是见针，依然能行动自如。

「前两天我侦破一件命案，有名太监被发现吊死在屋里。」

在过往，这事没有人会过问，屍往化人场一抬，完事。女、太监的命不是命，谁都晓得的，但晴不允许，她认为就是再卑下的人被谋害，都需要得到一个代。

「是怎麽回事？真的是吊死吗？」孟郬问。

「他睛上翻，外吐。」晴坐正，态度严肃。

「所以真是上吊亡？」

「理论上是，但他的後脑有乾涸的血渍，腕间又有捆绑痕迹，袜沾了泥，鞋底、十指甲里都有泥，但房间的地上扫得很乾净，不是泥或乾泥都没有。」

「这意味着他不是走屋自杀，而是被打昏扛屋里，用布悬吊於颈中，窒息而亡？为什麽凶手要这事，挟怨报复？抢夺财？或被他窥知不能说与他人知的秘密……」孟郬连声猜测，跟在晴边一段日，他的推理能力越来越。

晴，赞许他对案的锐度。「我让人搜查他的屋里，从床底下搜一迭当票，然後查，他过去的职务是看皇太后的库房。」

「他盗宝到外私卖，畏罪自杀？不通，皇太后已经倒台，如果他真的过那些事，也早就事过境迁，没有人会去追查。他的屋里有搜银票吗？」

问得好！晴底一抹欣赏。

「这就是重了，并没有，他一穷二白，整间屋里里外外全搜遍，只搜二两银，那麽那些盗卖宝赚来的银到哪里去了？」

「你怎麽里？」

「我下令关闭门，逐一搜查曾经服侍过皇太后、皇后的太监、女，及已经封闭、无人居住的宁寿，最後放消息，说已搜上吊太监私藏的东西，若有谁曾经偷窃中珍宝，自首无罪，接着……」

「等着瓮中抓鳖？抓到了吗？」

「抓到了。风喻带领的廷尉一个盯一个，自从我放消息之後，凶手便开始坐立不安，以为我真的将所藏的银两和宝全找到了，於是趁夜偷偷跑去埋宝地挖掘。」

「人赃俱获？」

「嗯，除此之外，还意外抓到与此案无关，却趁时期偷窃主珍宝的女太监十数名。」

「你怎麽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