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他不知贺心秧并非在妻妾相争、妯娌互较的大家族中长大，更不是打晓事起就开始学着斗心机、耍计谋的女人，这样的她怎能斗得过在後长大的萧瑛？

其实说穿了，也，有什麽好遮掩躲藏？

於是贺心秧带着周闵华、萧霁和紫屏苓秋门赚钱去！

他们来到

等她断断续续的话告一段落之後，周闵华才把她所说的事整理一遍，重复说：「夫人有『朋友』在写艳本，之前那册，已陆续收到四百多两银帐，现下又有新的艳本完成，要在下帮忙和书铺老板谈价钱、打新契约？这件事，夫人希望我不要对王爷提起？」

她聪慧、看法多、反应快，是因为在资讯时代长大，见多识广，有用没用的知识填满了脑袋，可勾心斗角的事儿，真得靠亲经历、吃过亏学到教训，以及长期训练方能看成绩。

周闵华一句话，定了贺心秧的心，接下来她只要负责写稿，其他的啥事都不必。

接下来他们门，门时正巧遇见萧霁，他说师父被王爷请过去，他平白赚了一个下午。

因为心情很好，所以脚步轻快，因为脚步轻快，所以她连跑带、唱起歌儿，四个月的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的行动，却吓得跟在边的四个人四颗心七上八下，好几次差儿掉咙。

贺心秧用力拍手，太好了，他听懂了耶，她讲得七八糟、不尽不实的一篇话，连自己都没把握能听得懂，他居然能够正确的总结？果然是个明能的商人，事情给他，准没错。

她松了一大气，心满意足地看向周闵华，突然心有所的讲一句话，「周大哥，如果哪一天我开始觉得王爷是个好人，一定是因为有你的缘故。」

见她说得既谨慎又郑重，周闵华突然间觉得全神经绷。「是，王爷吩咐过。」

他座，睛直直盯着贺心秧瞧。

只不过在这个虚伪的年代，可以的事，却不可以拿来讨论，更别说是写成文章，让大家奇文共赏了。

「那接下来，我要请你帮的这个小忙，是不是可以请你守如瓶，别告诉王爷？」

「没错，就是这样。」

「不要客气，真的不是吩咐，是帮忙。事情是这样的……」

「周大哥，是这样的，我明白你的主是王爷，不过王爷说了，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您，我可以请你帮帮忙。」

万一消息传去，说不定她会因为妨害风化被抓衙门里，就算晴可以滥用职权把她救来，以後她门都得带一把伞——挡用的。

话讲完，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夫人这麽冰雪聪明，怎会想不到，若非王爷晓得她在什麽，怎会贴心地把他和李达送来听她支使？

「所以、因此……您可以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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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夫人的吩咐，在下自然谨遵钧命。」

不能怪她不说清楚、讲明白，这年，便是男人写艳本也是遮遮掩掩的，大家全把它当成不的行业，写的人不敢曝光、看的人一样小心谨慎，何况是她一个小妇人写艳本？

接下来，她一篇话说得虚虚实实、避重就轻，若不是周闵华早在王爷那里通过气，知这位夫人大胆的行径，他还真听不明白她要什麽。

他连忙摆手，「不敢居功，属下万万不敢居功。」他一面说还一面左右张望，生怕这话给传王爷耳里。

周大哥？他後颈冒几颗疙瘩，他不过是下人啊……

气，咬嘴、转珠，然後像是下定什麽决心般，拉开椅坐下。「周大哥，你也坐。」

她的话顿时吓周闵华背一阵虚汗。

看着贺心秧倒来一杯、放置桌前，他告诉自己，没关系，她都唤总何叔了，被叫一声周大哥，应该无妨……吧，只要不被王爷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