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心秧缓缓，证实了他的猜测。「没错。」

她不疾不徐地挑了本小说，打算带回去当参考工，在夥计不解的目光中，走到柜台，老阅发觉一个女竟然想买艳本，吓得连话都说不了。

她趁空又多读了几本，直到小夥计送走前一位客人，内堂赶人，贺心秧向夥计投过去挑衅的目光，倒让夥计不敢唐突。

又掉两百个铜儿，再狠狠痛过一遍。

贺心秧见他一脸喜气洋洋地递了五两银给老板，心里忍不住想：什麽书这麽贵啊？

不过再怎麽重武轻文还是得学会识字断文，因为想当武状元，得考较兵法，文盲只能当大兵，没有前途。

她想也不想，便和那名袍客错往内堂走去，那名夥计发现，急着想阻拦她，可惜他手中抱着客人要的书册，没办法离开，而老板正在结账哪有空，於是贺心秧顺利帘後。

内堂里的书不多，只有两排书架，却是级紫檀木的，她取下其中一本，翻了翻，快速读过一遍。

贺心秧才不理会他的惊讶，声便问：「老板，倘若我有艳书想卖，您能得起多少银买？」

印过多少本……他指的是二手书，原来艳本在这时代奇货可居，便是二手也值一两银？

这里的书册很齐全，从常见的四书五经到游记散文都有，最便宜的是科考用书，不到五十文就可以买到一本，因现在朝廷重武不重文，许多人家宁可钱把孩送到武馆也不肯送私塾。

她终於见识了一回古代艳本，字数不算多，情节soso，情场面嘛……

她看了几本游记散文，发现一名穿着天袍，上一貉鼠帽，足下踏着一双青缎黑靴的男从内堂里走了来，他手里抱着两本黑册走到柜台结账。

老板忍不住脸上的笑纹。

虽然她未成年，但不得不说一句公话，比起现代的小说，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小儿科啦！

如果让她来写，肯定彩得多……呃……灵光闪过，让她来写……是啊，让她来写！就让她来写吧，她终於找到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了！

这几年来，卖来

「那得看那本书印过多少本，倘若数量大，藏书的人多，自然不值钱，就像你手中这本，了不起也就一两银。」

如今士自命清，读书人声声风骨，谁肯纡尊降贵写艳书，谁不希望写下可以芳百世的治世好文，可私底下，艳书人人看得很。

「姑娘指的是手稿？」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贺心秧，还以为她家里有兄长留下的藏书，想拿来换银两，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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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着大街到晃，布庄只用男人小二，饭馆只用男厨，玉石店里招呼客人的清一都是男生，难怪女人唯一的路是找人嫁，再不就到青楼当女，这个时代，女人能够提供的服务，只有家事和床事。

拜托，何必搞得这麽神秘，不过是情小说嘛，只是情节翻来覆去差不多，公、小相约後园，你笑一笑、我，然後情越来越刻，终於，他们不顾父母反对双双私奔，然後圈圈叉叉、咿咿栤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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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叹气，她发现一间书铺，想也不想便走了去，铺里还算乾净，书一排排的罗列整齐，老板在柜台里同顾客说话，一个夥计随着刚门的顾客跟前跟後，替人。

老板上上下下，彻底打量了她一番，猜测她的来历，她看起来不似小千金，说话气却也不像普通百姓，只是那衣裳可知不，若非刻意隐藏份……细细思量後，他诚意解答。

迅速盘算了下，不由得暗自生喜，在版品还不算旺盛的时代里，这可是个能获取暴利的行业啊。

「倘若尚未付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