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年，政府招商引资力度很大。听夏一松说，新来的市委记提“工业立市”目标，倚重工业，大力发展经济为首选。他们市委每月都有引资情况展排名，开工情况排名。同时在机关中开展了“效能革命”，不但办事程序简便，效率提，而且政府各项服务工作主动积极。我曾跟小玉说过，时代是个大舞台，你要想当主角，就必须顺应时势，方有作为。

在焦作房地产界，房价一直卖不上什么好价钱，房销售不愠不火。2004年之前，价位相对较的只有峰华园，后来这家公司又开发新新家园楼盘，卖场一直平淡。2004年，招商引资有效果，在新区，大手笔的档多栋层楼盘“太极景园”正式对外销售，原市委、市政府搬迁后价拍卖给一家外地房地产公司，开发了“南北苑”住宅小区。这几个楼盘将焦作的房地产价格猛炒拉升。陈说：金矿的门已经打开，我原来认为是黄金，没想到是铂金。

拜尔公司的第二个楼盘赚得很有准，成本控制有条不紊。陈通过他叔叔的关系，与政界好，能省的钱决省掉，比如什么设施费等。陈说：我需要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

所有这些小玉不知，她也不想知。但李知，也很愿意与我探讨。比如销售工作的布局与调整，资金的运作与调度，我们往往心有灵犀。有时候想起李我会情不自禁有一颤栗在心划过，小弟弟就有蠢蠢动。

小玉很有取心，有次她跟我说要是她拿到绿卡，我该怎么办？我说：每年的七月七我去找你。小玉说：我跟你说真的，成成，我很你，要不，你也来吧，焦作那小地方有什么好。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焦作有什么值得让我留念，既不是我的故乡，也没有我的亲人和我的人。

半夜辗转反侧时，我更郁闷。而立之年已过，连个正常的世俗生活都不够格，母亲想抱孙的愿望，恐怕近几年我是难以给他们实现了。有一次小玉生气的时候吵我：你是心有天，命比纸薄。我不知是不是人们年轻的时候都会有一颗不安份的心？我在人民医院工作的时候，每年都有数十位的年轻毕业生蜂拥而，激情的梦想遭遇现实生活，个个自命不凡，大骂生活不公，领导无能，一副明珠暗投的样。但真正敢于辞职的瘳若晨星。随着时间的推移，纷纷泯然众人矣。

拿到绿卡对小玉来说，只是时间上的早晚问题。我再也没有比小玉更了解小玉了。

陈这厮一直对我的事冷旁观。他说：“成，我看你们赶离了算了。当初，我跟你怎么说来着，叫你不要和王媚结婚，你那时候幸福得很，听不不好的话。我早看来了，你和她不是一路人。”

“那我和谁一路？”我冷冷地反问他。

“李。”他面无表情地回答。

第二卷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