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着活。只有几碗，也不知她是怎么洗的，洗了足足半个小时。

杜其牧坐在客厅，烟了一支又一支。

很快容与了卧室，把床单换了新了。五颜六的彩虹的颜变成了天青。

五颜六的床单是那次去过她的公寓后，他跑去买的，不知为什么，用那床单就觉温，仿佛光都被来了。

容与换上了很净的床单，对他：“你这几天太辛苦了，睡卧室吧，我睡客厅。”

杜其牧皱眉看着被换下来的彩虹床单，不解加一丝不满。

容与没有解释，她似乎很累。

她回到了客厅，躺在沙发上，并不理会他。

他着想了一会儿，然后了卧室，天青的床单并没有像它的颜那样冷清，也很温，上面有着太的味，净而温。

杜其牧倒下没有多久就睡着了，很累，真的很累，他迫切地需要一场睡眠，好让自己的脑袋休息片刻，恢复生机。

他睡得很沉，并未有梦。

只是到后半夜时，不知是梦中还是哪里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叹息声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接着前晃过容与的脸，她的脸没有了以往明媚的笑颜，带着一轻愁，她轻轻的飘了过来，对着他叹息，声音凄切，如幽魂梦。

然后她又在叹息声中飘远，一一，她走得很慢，可是在她走到最后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场大雾，她整个人就被烟雾给湮没了，再也找不到。

他伸了手，去拉她，可是手伸向茫茫，找不着她的方向。

杜其牧一下惊醒过来！

打开床的灯，从床上坐起，摸摸额，竟然全是汗。

他拖上鞋，准备去洗手间，谁知才打开卧室的门，看到客厅里烟雾缭绕，间中伴随着几声咳嗽，咳嗽声很低，被人刻意压制了。

杜其牧皱眉，啪的一声打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下，容与穿着单薄的衣衫，站在窗前，右手拿着一支烟，她不时把烟拿到鼻端嗅一嗅，却并没有。

容与听到声响已经回过了。

明亮的灯光中，她糟糟的发下是一张憔悴的脸。

大概因为没有没有睡好吧，她的肤没有了以往的光泽，她的睛没有的神采，她默然无神的样，仿佛一下老了十岁。

杜其牧第一时间产生的反应是愧疚，很重的愧疚，他想容与是因为自己而担心，全是他的错，真的全是他的。

他走上前，拥抱了她。

她回抱住他，很很。

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睡不习惯沙发吧，你还是睡卧室吧，我睡习惯了沙发，也不习惯睡卧室呢，你说我们两人互相推让，结果大家都睡不着。”

容与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卧室，只是把烟放在鼻前嗅了嗅，然后问：“你似乎只这烟，这烟的味真好闻，有着一难以描述的清香，你是在哪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