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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愣了愣,兰音好大的怒气:“当年的事是一回事,现在我们这样做讨不到好,何必呢?”说着去捡地上的酒精棉球袋。
陈兰音怒极,啪的一下,拍在容与拿东西的手上,容与吃痛,立马后退了一步,这一闪,裤兜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飘了出来。
容与脸色顿变,就要捡起,那东西却已被陈兰音抢了过去。
那是张支票。
一百万的支票。
支票上有着龙飞凤舞的签名,有着红红的印章。
它们,都来自一个人
杜其牧!
而这张支票来自那个钱包。
二十年前的事,她只知道一点,那时候杜其牧的父亲,杜淮安,在当地办了一个相当大的加工厂,却因为外面的债追不回来,而面临倒闭,工人没有工作,甚至很大一部分连最后一年的工资都没有拿到手。
那时候不像现在有劳工组织在保护,工人们自己组织起来,在厂里聚集,商量着要讨回工资。
正在那时候,杜淮安的小女儿因没人照顾失足掉落水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事,好多工人愧疚于心,回了家,可是还有少数几个待在厂里不肯离去,其中就有容与的父亲,容大成。
那时候正当秋天,这厂又是生产木制家俱的,也不知哪里来的火,迅猛无边的烧了起来,不但烧了整个厂,也烧了隔壁的一条街道。
那时,她的父亲在厂里,母亲在那条街道里,只有她,没有放学……
而陈兰音今天告诉她,放火的那天,人们看到了杜家老太太拿着一桶汽油从厂外走过。杜老太太生平爱孙女……
可是她不该!
说到底这事,还是杜氏的错,至少陈兰音是这样想的。
而在那事后,杜氏的突然移民,仿佛更是证明了这事杜氏心里有鬼。杜家老太太这一把火放得,鬼不知人不觉,却让那些想上访的工人们彻底安静了下来。
容与从孤儿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尚沉浸在思绪中时,手猛地被人拉住了,是杜其牧。
容与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传来,下意识的躲开来一些,杜其牧却不让,把她拉着走向他的红色法拉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容与被他拉着走了好几步后,就想挣脱那手,奈何这次杜其牧竟没有一分的温柔,哪怕她的脚已经拖在地上,被尖锐的石头给撞疼了,他也不曾停下半分。
上了车,一路越开越荒凉,那是一片破旧的老区,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杜其牧在一个破旧的简易厂房前停了车,用钥匙开了锁,那锁有点旧,有点生锈,显然并不曾有人经常来打开,门一打开,杜其牧用手机照明,走到里面,拿出一块铁片。
容与仔细看看,仿佛是一个铁桶的残片。她心下有点疑惑,拿出这东西,不是更加证明了,他奶奶曾经拿着汽油桶经过厂区外面吗?
杜其牧拿起那个铁片,放到容与面前,目光森冷:“这铁片是当时有人在厂区内找到的,而不是在厂外。”
接着他又拿起了另外一个碎片,亦是铁的,但显然第二块更加厚实,看上去也精致一点似的:“这是我奶奶提过的桶,那时候是放在厂外的,我奶奶当时怒火攻心,是曾经提了一桶东西过去,不过,她年纪大了,提错了东西,提的是水,而不是汽油。”
杜其牧的语调无疑是阴森的,可是容与听完后却是觉得搞笑,凭这两块铁片,她就要相信他?
滑稽!
杜其牧显然看出了容与的心思,道:“容与,我回国这三年,既是回来投资,也是调查当年真相的,我们杜家并不想蒙受不白之冤,当年移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们有心回避,我们找另外一个城市来投资好了,何苦回到这里?”
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可是又似乎有那么几分不确定,毕竟当年的事已经太过遥远了。
容与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容与的沉默,叫杜其牧有点不满,把两块铁片踢回原地。
铁片大概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沉闷的声响,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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