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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杜其牧是她的一个小恩人,虽然这人从头到脚都令她看不惯,但这会儿,她还真找不到理由来把他叫醒赶走。
她就只好继续看电视,直到累极,不知不觉睡在了沙发上。
在睡梦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那一天天很阴沉,风很大,可是却始终没有下雨,一场对很多人来讲都非常需要的雨。
那一天,她追着救护车跑过了不知几条街道,却始终没有追回亲人的脚步。
那一天对她来讲是黑色的,天是黑的,街道是黑的,人是黑的,所有她能看到的仿佛都是黑的。
黑得让她的命运天翻地覆。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卷着身子睡在沙发上并不舒服,她略略活动了一下双手,准备起身,弄个早餐啊什么的,谁知才动脚,发现脚动不了了。抬眼一看,杜其牧的头放在她脚上,嘴角微张,像是微笑,两手紧紧抓着她的裤角,像小孩子在拉妈妈的衣服一样,稍微有点傻。
容与一扯脚,裤子就有往下而去脱离她身上的危险。
容与柳眉顿时竖了起来,拉紧裤腰,把脚用力从某人手中扯出来,一脚踢在某人肩头,再来一声狮子吼:“杜其牧,你要死啊,我的脚麻了!”
杜其牧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揉揉眼睛,半梦半醒中很是委屈:“我半夜起来,看到你睡在沙发上,想不好占用你香闺的,未免太失礼了,那我就坐在沙发上好了,我以为你会自己回去的,你最后怎么不回卧房睡啊,难道……你喜欢跟我睡一块?”
容与气得牙痒痒:“杜大公子,你既然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失礼的占用了我的香闺了,你就不要再来抢我的沙发啊,实在喜欢沙发,也请你把我摇醒啊。”
“我摇了啊,你睡得和猪一样!”
“实在不行,你总可以把我抱进去吧,枕着我的腿一晚上,一晚上啊,血运不畅了,你知道吗?”
杜其牧嘀咕:“原来是想我抱啊。”
容与恨得又一脚往他膝盖上踢去。
杜其牧赶紧一个翻身,把她抱入怀里:“我错了,现在就把你抱到房里去!”
容与踢脚乱动,打翻了茶几,噼哩啪啦中没人注意到门开了。
容与在挣扎,而杜其牧此时明显已经清醒了,抱着容与,任由她左动右动,就是翻不出他的怀里。
就像孙猴子翻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一样。白折腾。
他越玩越开心,渐渐笑出声来。
直到传来一声咳嗽声。
容与停止了挣扎,杜其牧停止了玩闹,两人同时诧异地朝门口看去。
门不知何时开了,阳光从门外而入,来人背着阳光,脸色晦暗不明。
、难以释怀
此时,容与正弯腰伏在杜其牧的怀里,手正抱在他的脖子上,当然本来她是想在那里掐一把的,而杜其牧的两手放在她的腰上,本来是想让她发痒,行为失控的。
不过,在外人看来,两人你搂着我,我抱着你,足够亲密。
来人又咳嗽了一声。
容与心下冷笑,脸上却笑开了花,越发把头往杜其牧怀里钻,同时哼哼:“把我抱到房里去。”
杜其牧很是配合,抱紧了容与,真向卧室走去。
腾闯站在那,有好几分钟,像一根笔直的树桩,然后他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去。
等容与听不到外面的有动静,回到客厅时,腾闯早已踪影全无。
容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像夏天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布满了乌云。愣怔而失落。她承认,在看到腾闯的那一刻,她以为他是来道歉的,她想那场晚宴也许只是一场戏,不过,她不会轻易的原谅他,她会折磨他,怒骂他,让他也痛苦,让他也难受,让他明白他爱的人离他远去的茫然失措和痛苦,可是现在他已经走了……
他走了!
杜其牧过了一会儿出来,仔细打量了容与的神色,问:“他走了,我去买点早餐给你?”
容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走吧,我要上班去了。”
杜其牧笑嘻嘻:“我没车啊,你顺便把我捎到你们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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