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琴领着他穿过院了堂屋，听见里间有人问：“这么早就有客人来了？”

“别告诉我你心里不想！她接谁不是接？再说你跟她还有过一段情，她肯定更乐意！”周铁叹了气，继续说，“你也别看不起大哥，都是老天的。了车祸后，我的折了，看病就了十来万。车毁了，欠别人的车钱又是十几万。我没了劳动能力，凤琴又是一个农村妇女，这钱咋还？她要是真跟我离婚，我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陈斌只好转给妇人，李凤琴展颜一笑，接了过去。

陈斌睛发直，呼急促。女人打量着他，忽然莞尔一笑：“傻样儿，别像电线杆戳在那儿了，来吧。”

李凤琴一扭了里屋，周铁拉陈斌坐得近些，低声说：“我家现在啥情况你也听说了吧。为了还债，我让媳妇了那营生。你今天给了五百块钱，我不让你白给，一会儿你跟她玩一回儿吧。”

“我家的事估计你也知了吧？唉，都怪我命不好，摊上这么大的事，真是老天不给人活路啊！”

陈斌从袋里掏五百块钱，一边往周铁手里递，一边说：“已经这样了，就别瞎想了，日总得过。我这钱你别嫌少，也算是我的一心意。”

一个女人鬓发散、衣衫不整地站立在门，看她一脸倦容，估计是刚从被窝爬起来。四年多没见了，李凤琴已经脱去了少女的青涩，成为一个风韵妇，浑散发着的魅惑。

妇人闻言眉一皱，嗔：“瞎说什么？是陈斌过来看你了。”

陈斌上前搂住三婶，动情地说：“婶儿，你受苦了，我想补偿你，报答你！你就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以后好好待你吧。”

“我心里憋得慌，想跟兄弟唠唠，好长时间没人跟我说会儿话了。”

“还死不了，可拖累了凤琴了！”周铁激地看了妻一，转问：“你这些年不回家，在外面混得咋样？”

旁边站着的李凤琴不悦地说：“陈斌来看你，你说这些什么？”

周铁却不接，说：“你给凤琴吧，现在是她当家，我啥事都不的。”

周铁咽了唾沫，才继续说：“就在我和凤琴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债的四来家里看我们实在拿不钱来，就偷偷跟

“是凤琴吧？我是陈斌呀，来看看周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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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随着她走里屋，看到炕上的被窝里躺着一个男人。陈斌跟周铁从小就认识，但他没想到周铁会憔悴成这个样，脸发黄，胡拉碴，两无神，看样好像要不久于人世了。

陈斌放下礼，坐在床边，关心地问：“周大哥，你咋样儿？”

三婶早早就起床了，把屋里屋外打扫了一遍，好了早饭才叫他起床。吃过饭后，陈斌买了些礼就去了隔周铁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周家居然大门反锁，陈斌只好敲门。

心里一动，睛直勾勾地看着三婶，嘴里小声说：“我想跟你一块儿睡。”

周铁苦笑：“你去外屋吧，我跟陈斌兄弟唠会儿嗑。”

陈斌吓了一，虽然这好事是他求之不得的，可这么突然还是让他不知怎么应承。他吭吭哧哧地说：“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婶浑一哆嗦，艰难地说：“小斌，那事你就别想了，婶儿没那个心思了。经过了上次事后，婶儿坐下病了，不能想那事，更别提了。我真想家去当尼姑，可没地方要我……”

“给人家当保安，勉混饭吃。”

夜里，陈斌辗转反侧，他可怜三婶，可现在又不能为三婶什么。想到李凤琴，他决定明天上午去看望她。

过了好久才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女人怯怯的声音：“谁呀？”

看三婶意志决，陈斌也知该死心了。其实三婶现在这个样对他已经没什么引力了，他刚才那么也只是顾念旧情。他叹息一声，默默地转去了自己的房间。

三婶轻轻挣脱了，斩钉截铁地说：“你要真有这份孝心，以后就拿我当你的长辈，别再动歪心。不然的话，我就躲山老林，你再也别想见到我。”

“陈斌？你怎么回来了？”女人难以置信地问，随后打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