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房租、电和缴税外，剩不了几个钱啦。我现在就留了一个厨和两个服务员，再这样下去，迟早关门。”

气氛很压抑，刘娜心里也很难受。为了缓和气氛，她从行李里拿了给妈妈带回来的礼，开心说：“妈，你看我给你买的衣服，试试合不？”

张艳丽睛一亮，兴奋地站起接过衣服，兴地说：“还是我的闺女知心疼妈，看来妈的后半生要指望着我闺女了。”

衣服很合，又上档次，张艳丽很满意。看看天已晚，她对女儿说：“家里啥都没有，脆你跟妈去饭店吃去吧。”

“行，我给嫂也买了衣裳，吃完饭我去看看她。”刘娜也开心起来。

来到了张艳丽开的小饭店，果然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一桌客人。刘娜知母亲的饭店主营烧烤，就天真地问：“妈，是不是因为天冷了，吃烧烤的人少了才生意不好的。夏天应该可以吧？”

“嗐，别提了，到夏天路边都是烧烤摊儿，一个赛一个便宜，谁还愿意来饭店吃啊？”

简单吃了儿饭，刘娜就带着给嫂的两衣服走了。

嫂的娘家离得不远，白燕刚吃过饭，看见小姑来了，非常兴——她们姑嫂的情本就不错。

谢过了刘娜的礼，白燕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卧室，亲地坐在床聊天。

“嫂，你怎么不回家住啊？不会是真打算跟我哥离婚吧？”刘娜直奔主题。

白燕一脸哀怨，叹息：“回家也就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还不如住在娘家舒心。”

“你们怎么不要孩呀？有了孩就闹了。”

“我就算想要，可跟谁要去啊？你哥天天见不着人，别说我，恐怕连你都找不到他。再说了，要了孩怎么养？就你哥这个样，他当父亲吗？”

刘娜奇怪地问：“他不是看场吗？到那里不就找到他了？”

“你哥现在息了，不看场了，直接混黑社会了。跟着一个叫什么三的黑大哥混，经常去外地，也不知现在搁哪儿天酒地哩。这样的日我也过够了，不行就跟他离婚。”

刘娜心里一动，悄声问：“嫂，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白燕脸一红，羞嗔：“没有的事儿！你哥放话来，谁敢跟我好就杀人全家，你想还有谁敢靠近我？”

刘娜摇摇，心想依哥哥的火爆脾气，这事真得来。她忽然好奇地问：“嫂，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初你是怎么看上我哥的？”

白燕长叹一声，说：“唉，这就是命啊。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觉得你哥威风的，跟着他有安全。经不住他再三的纠缠，心一就嫁给他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嗯，我知了，女英雄嘛。男人不坏，女人还不哩。”刘娜笑嘻嘻地说。

白燕羞恼地打了刘娜一掌，嗔：“讨厌，你个死丫还取笑起嫂来了，没大没小的。”

刘娜忽然正：“嫂，你说心里话，你还我哥吗？”

“只要他以后改邪归正，好好跟我过日，我也就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