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题：

“你说，你家那老太，见了那男的和他小表妹在床上成一团，还吃不吃得下饭？”

婉空瞪大了，极快地接：

“那是早就过去的事。你少胡说八。别人喜谁，还要你来？”

他的嘴角扯地更开，一不气：

“过去的事，那就是事实了？”

“。。。。。。”

“婉空，你看上的男人倒是一个比一个。。。。。。。”

说完顿了下，竟自己笑起来。走过去将她的衬衣微微敞开。声音温和得奇：

“你待在这，把伤养好了再去。谁找你，就算把我的山搜翻了过去都没关系。”

孙显新看她肩两侧的淤青稍稍淡了些，又将她微敞的领拢起来，继续：

“为什么不吃饭？想把自己饿死？”

他抬眸看了看地上床上的那几摊东西，又盯着她在昏黄光线下略微泛红的脸。

“菜不合胃跟我姨说。对她客气。你肩差脱臼是她复的位。”

婉空一惊。想起那妇人壮实的模样，利的乡音。脸竟火辣辣烧起来，刚想开，那妇人就端着一个大木盘来。盘上中间平放了一碗饭，四周布着几碟小菜。脸却是黑着。只将那盘往孙显新手上一置。声音冷得很：

“你妈刚电话来问你吃没吃饭。我跟他说。你正和人姑娘络呢。大半夜拖我起来看。哪还来得及吃饭。”

她说着一土话。语速极快。婉空一个字没听明白。侧却见孙显新的表情僵着。下意识问：

“说什么了？”

他这次说话听来连声音都是僵的：

“叫你吃饭。”

婉空这下是再没脸面对着那妇人了。那妇人却对她说了话：

“吃了饭给你洗洗。床单也得换。他昨天还想带你去医院，我怕绕着山下去车颠簸的厉害。真的脱臼就麻烦。先在我这待两天，伤缓和些就送你走。”

妇人还是那一不算利的当地话。婉空这次是听明白了。轻了，便不再作声。

孙显新倒识趣，很快走了去。

那妇人料理婉空吃了饭，坐了片刻便带了衣服扶她了浴室。

妇人调了温，脱了婉空那件污迹斑斑的衬衣，将她上半用大巾裹得严严实实，边扶了她跨浴缸边说到：

“上面别沾。后背还有颈巾就好。下面冲一下。”

她的动作很慢，肩依旧隐隐作疼。

妇人将婉空的发撩至颈边，轻她的后背。

屋里沉默的很。

婉空微微侧，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略显空灵：

“早上还真不好意思。我以为。。。。。。”

她说到一半没接下去。

那妇人不说话。婉空的脸渐渐涨红起来。又：

“我急了就发脾气。您别见怪。”

那妇人她颈的动作停下，声音依旧平平：

“急了都不冷静。也怪我没和你说清。”

婉空转回，那妇人顿了片刻才开了：

“他怎么把你伤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