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他的老家。夏的底总闪着掩不住的光。看得她很喜那里。每次提及，都能讲一堆在那边的有趣经历。他偶尔上一两句。也总能引起她的共鸣。

婉空没去过那里。所以就不怎么搭话。他们谈的时候她就认真地听。

起先也并未在意。后来才发现孙显新似乎并不太喜她的参与。基本都是看着夏说话。也不怎么搭理她，难得问一两句。他也很少回。只等着夏解释。

婉空才慢慢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夏第三次上山送画，婉空还是陪着。但是话更少了。夏还和孙显新说同里小镇的那副是空帮忙画的。彩调得很。

婉空竟鬼使神差地去看他了。

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会勾着嘴角说些什么嘲讽的话。

可什么都没有。他先前还盯着那副画不住的看着。听到夏补充的那句却只是。哦了一声。加了句“辛苦。”

表情客气又疏离。

接着又继续问夏另几幅都是在哪儿。

最后孙显新先将夏送回医院。临别的时候对夏说今天太晚了。改日去看看阿姨。

夏下车的时候和他招手让他开车小心。孙显新竟笑着冲她眨了个睛。

婉空看到了。看得很清楚。一路人都低着耳机。没和孙显新说一句。

他将她送到家门外的十字路。用手示意她摘下耳机，婉空。刚拎包要开门。他却突然开了。声音很低也很平静：

“以后没什么事你少上山吧。总会传到老那里。到时又是烂摊说不清。让夏一个人来就可以。或者叫她把画快递给我也行。”

他说得极认真。没一丝玩笑的意思。也没任何的负气。

婉空没有很快的下车。不。也不摇。只是静了很久，声音极轻地开了：

“你也喜她了？”

婉空的表情很认真。有些探究又有些疑惑。眸盯着他。

孙显新一愣。没想她会这么问。只：

“你是看着谁都喜夏。”

他也不绕弯。没想再去刺激她。或是拿她比较。只是直言：

“就欣赏。说话净利落。人也大方。”

末了。又补了一句：

“楚修岩挑女人的光倒不赖。”

婉空听完。只“恩”了一声。

车里很安静。孙显新从兜里掏了跟烟。夹在指尖。声音很平。也没什么嘲讽：

“我的觉而已。你别什么都和她比。你。。。。”

婉空闷闷的话：

“我知的。你开车小心。”

婉空知他要说什么。但又不想听。便极快地打断了他。

方才那句话问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呵。蠢真的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