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肌肤光洁健康，只有一难以察觉的已愈合的手术刀，应该说，麦克的医术确实值得他如此自傲。

为什么我承认自己是卫霆？

凌卫瞪着前面印着自己惨状的镜，视线失去焦，却仍不屈地颤动没有血的薄，「不是……不是的……」

神药已经注到人可以承受的最大分量，灵剂也是一开始就用了五倍，对象还是内存在冲突意识，又没有被刑讯经验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撑到现在？

凌卫的神志在汪洋中被残忍打沉，又地几度浮起来。

沾着凌卫鲜血的手移动到膛右侧。

伤里涌的鲜血越来越多，像血腥的海洋，慢慢包围了他，淹过鼻，淹过双。透过血海看见的一切，都是血红的。

凌卫惊惶地回忆自己的一切，却像在梦里命令自己醒过来一样举步维艰。

「呜……住手！你这个卑鄙……啊——！」想愤怒地痛骂对方，声音却沙哑而虚弱，不集中耳力，本无法听清楚凌卫在说什么。

被捆绑起来，暗无天日的漫长折磨，睁睁看着自己的成为酷刑的舞台。

凌卫抵抗着铺天盖地的昏厥的黑沉，沉重地气，汗如雨下。

生长的地方……被妈妈在草地上抱起来旋转的觉……镇帝军校的宿舍……弟弟……

「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上尉？嗯？再说一遍。」

我应该是凌卫，可是，为什么，一切如此模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

「卫霆上尉，合一，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不凌卫怎么风光，毕竟只是镜月，在现实中，本就不存在这个人。还是执迷不悟的话，我就只能让你再痛一了。」

为什么要抹杀我的存在？

审讯官微惊讶。

「呜！」凌卫猛地后仰脖，即使咬牙关，还是逸了。

「就是这个地方吧？不久前才断过一次，现在又把它断，是不是太可怜了？应该很疼吧。」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加大力度。

我是凌卫，我有我想陪伴一辈的人，这世界上，也有人地着我，为什么要抹杀我的存在？为什么？！

清晰的过往被猛然涌的鲜血冲刷得面目全非，另一个人的人生彷佛趁机挤了来，迫得令人窒息。

我的弟弟！

我不是卫霆，不是卫霆，不是的。

不！

沿着结实平整的腹肌线条蜿蜒往下，沾黑军和带。

这样无边无尽的痛苦，还有悲愤、绝望。

「不要顽抗了，对你没有任何好。舒舒服服地沉睡下去，就不用受苦了。」男人虚伪地诱骗，钻耳，翻搅着已经痛到爆炸，翻江倒海，怒涛狂澜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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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凌卫！

不过，再怎么顽，崩溃也是迟早的事。

死死要拉着的最后一清明，犹如正迅速化的残冰漂浮在面，剧痛一遍遍打全，腥味充斥鼻腔，山一样的浪狠狠打过来。

血，替代了所有的颜。

垂下的黑眸里，倒映着自己血模糊的膛，男人的指尖肆意蹂躏着自己的血。

他们……他们很我！

为什么是镜月？

不要夺走我的人生！

不……

似曾相识。

指甲在里翻刮。

膛传来

咔。

我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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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承认真正的自己，就这么难吗？」审讯官不耐烦地低骂，脸一沉。

凌谦，还有凌涵！

但是，在丝绸般细腻的肤包裹下，隔着薄薄的肌层，空战中因为撞击而断裂的肋骨还未完全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