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搞好，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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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翰连忙领命而去。

之后――

李寻手握方向盘，向自家的方向行使。

谭素素发现路不对，急忙问：“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回家呗，我家。”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昨晚上已经纵容过你一回了，可是你看结果就是你我都一伤！所以今天你得听我的。”

“那是因为我照你说的话对他说了。要怪也得怪你！”谭素素找理由为自己开脱。

“我是叫你白天说，再说谁叫你和他私下说了？没大脑！”

说不过他，她闭嘴、闷声发大财。

吃完了饭，“飞刀”家的保姆收拾了一阵就走了。他走到她边坐下，说：“现在给我好好讲讲昨夜的经过。”

“没什么可讲的。”她小声说。

“讲！”

默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受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低气压，只好开始说：“他问我电话里的男声是谁？我就向他承认自己是和你在一起，还有过亲密关系。他一听这个就怒了，就用手掐我的脖，之后我就了。”

“人渣。然后呢？”

“后来醒了，他就照顾我，而且一直说，一定会把婚给离了，叫我等着。”

李寻不声。

她看了他一继续说：“接下来的我已经对你说过了：天亮了他就带我去了医院，医生说不碍事，给开了儿药就让回来了。然后我就躺着歇着，然后你就来了。就是这些。”

他沉默了半天，然后开说：“你给我的留言我看到了，之前不知情况是这样，那天是我唐突了，对不起。”

“噢。”她应声。

“不过，和陈元还是算了吧。他那个婚不一定能离得成，再说就是离成了又怎样？！就冲他对你这态度，和他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

“这几天住我这儿吧，等好了再搬回去。”

“我不想回去了。”

“那好，那就一直住我这里。”

“不是。我是说，我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不冲突啊。既然不想住了，那个房我帮你卖了吧，好吗？”

“啊？我再想想。”她觉得好突然。

“想什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