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晓芸的一双小爪狠狠揪住段慕年前的衣服，将泪鼻涕又甩了一些在他上；哭诉，“你凭什么不回我短信；凭什么不理我；凭什么吻我，凭什么凭什么？！”

莫晓芸觉得，自己竟然能够如此快速利地甩几个排比句，段慕年绝对功不可没。

听她这么说，段慕年觉得自己的心脏揪得更了，却隐隐有些喜悦，这小东西，原来还是在乎他的，对他是有觉的……

他轻轻了莫晓芸的脑袋，说：“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以为你不……喜我。”段慕年说完，嘴角浮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他从小到大，曾几何时这样认过错、过歉？

莫晓芸听了顿时停住了泼妇般的哭喊，她从段慕年膛抬起来看他，却还是有些低低的泣，肩膀也随着泣一提一提的，她看了他许久，见他也垂眸望她，温柔里带着些许的溺，不得不说，段慕年刚才的那句话的确让莫晓芸心里好受了一，她慢慢止住了泪，咬牙哼了一声：“谁喜你了？！臭！”

说完又把脑袋埋了段慕年的膛。

他上一贯有薄荷的淡淡清凉，此刻又夹带了几许清酒的甘洌，气息十分好闻，莫晓芸将脑袋埋得更了，嗅了嗅他上的味，竟觉得莫名的安心踏实。

段慕年拉着莫晓芸的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胃，说：“我这里不舒服，你帮我洗澡？”

“胃不舒服影响洗澡能力么？你当我幼儿园没毕业啊！”莫晓芸说着便下意识地拍打了一下段慕年的胃，谁知他竟疼得有些微微地弯了腰，察觉到他的异象，莫晓芸懊悔自己下手重了，连忙去摸他的胃，说：“我打疼你了么？胃真的很难受么？真的难受得不能洗澡么？”

段慕年瞧见莫晓芸这幅张的模样，角不禁扯了一个弧度，他低看着莫晓芸，轻声“嗯”了一下，说：“疼死了，难受死了，难受得不能自己洗澡，你得负责。”

……

刚洗手间，段慕年就又将莫晓芸给搂了怀里，莫晓芸无奈：“新年快乐，你究竟还要不要洗澡了？”

新年快乐？段慕年轻轻笑了笑，真是她对他的新称呼？他拨了拨莫晓芸的长发，说：“我追了你这么久，你究竟要不要正式答应我女朋友？以结婚为目的的那。”

“那算是追人么？本就是抢民女！”莫晓芸脱而，说完迎上段慕年的神，她不禁一愣，回忆顺着时间线往上，她想了许久，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你这些天都是在追我？”

先前给她涨工资留住她，不是因为她打扫得好，是因为他在追她？

第一次吻她，不是因为把她当成了李碧儿的替，是因为他在追她？

三番四次地调戏她，不是因为想要借她纾解~望，是因为他在追她？

霸占她的，不是因为把她当成了众多女友之一，是因为他在很认真地追她？

最近这几天不来找她，不是因为对她腻味了，是因为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