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莫晓芸突觉大事不妙，煮熟的鸭还能让它飞了不成？她连忙扑过去，双手压在段慕年的胳膊上，制止他打电话的动作，抬起睁大睛看他：“我！我！我要给你打扫卫生！如果非要给这份工作加上个期限，我希望可以一辈都给你打扫卫生！”

段慕年早就摸透了莫晓芸的秉，胜券在握，知她会是这个反应，此刻也不惊讶，仍旧捻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垂眸看她，说：“你确定？”

当然确定！福利这么优渥的兼职上哪找去？莫晓芸得跟小啄米似的：“确定确定！一百个确定！一万个确定！”

段慕年角又往上勾了勾，这可是她自己说要给他打扫一辈的卫生的，他满意地轻轻拍了拍莫晓芸的脑袋，说：“乖，打扫去吧。”

他说完要走，莫晓芸却扯住他的胳膊，段慕年偏过来看她：“还有事？”

莫晓芸笑得有些羞涩，扭了一番，扯住段慕年胳膊的那只爪活动了一手指，在他胳膊上抠了几下，抬笑得更加羞涩，低又去抠他的胳膊，她的力不重，像是小猫在挠似的，一只茸茸的小爪就这么挠在了段慕年的心上，他有些心，却还是决定忽略自己的这受，段慕年冷了冷语气：“说！”

他开就是简短有力的一个“说”字，一场冷风小雪覆盖在莫晓芸的羞涩和扭上，令她立恢复正常，莫晓芸伸了伸脖，豁去了，说：“工资能不能稍微再涨涨？逢节假日能不能放假？周六周日能否双休？”

“……”

段慕年颇为无语地看着莫晓芸，听她不满足地跟他讨价还价，一副不把他榨就不回的架势，又想起他这些天对她产生的那些反应，两者一对比，段慕年眉微皱，他又不是被质，那几天怎么会觉得前的这个小财粉馨甜？一定是他这些天边没有女人，才会……

他想着便不愿搭理莫晓芸，懒得跟她说话似的，从她的爪中自己的胳膊，接着便去了偏厅随便看些财经杂志，谁知莫晓芸却不死心，故技重施，拖地的时候故意在他前晃来晃去，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晃得他心烦：“莫晓芸，你有完没完？”

莫晓芸见段慕年终于赏了她一，便笑嘻嘻地看他，说：“您看工资能不能再涨涨？”那样她就可以给梁奕寄更多的钱了，说完，莫晓芸又弯下腰，呼啦啦地拖了几下地，说：“我会更勤劳的！”

段慕年再次无语，枉他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竟然工资翻倍将这个小财困在边，她还嫌不满足？段慕年脆掏手机，想让前段时间的清洁阿姨回来取代莫晓芸，莫晓芸看见他拿手机的动作，豁然开朗般地睁大双，还没等段慕年拨号码，她已经不假思索地将他手中的手机夺走：“对于您给的工资平，我十分非常满意！我去拖地了！”

她说完便呼啦啦地跑去远拖地，又将段慕年的手机放在远的桌台上，她拖完地又去窗，勤勤恳恳得跟个劳模似的，没见段慕年那儿有什么动静，她才终于松下一气，以后她得悠着了，贸贸然给段慕年开条件，危险。

而段慕年见莫晓芸如此，便也睁一只闭一只，涨工资这件事算是这么过去了，可他看财经杂志看得好好的，不知怎么地就突然想起莫晓芸前些时间说有男生追她的事，段慕年思来想去，却又矛盾得不希望自己去想，搞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一样，可他越不允许自己想那件事，脑里的思维偏偏又往那件事上靠，到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有些不耐烦地朝远喊了莫晓芸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