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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傻愣坐在地板上望着我,我不停抽噎,不让自己发疯,无法抑制凶猛的泪水。“我相信你有法子找保镖把你弄下山,请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我是不想看见柏邵言,还是不想看见和柏邵心同样脸的人,我已经无法分辨。
柏邵言跛着脚艰难地站稳,唇角蠕动,像要说什么,却是低着头寂静地转身出门,把大门也带上。
我蜷缩在床角,一动不敢动,直到天亮。
清早我蹑手蹑脚从窗口极为小心地探望,发现柏邵言竟然还没离开,他歪歪扭扭靠着枣树,头深埋进抱紧的身体,似乎在发抖,难道他一晚上都昨晚那副傻兮兮的样子坐在外面?
推开门,我来到树下扒拉他的肩膀:“喂,你的保镖呢?”
柏邵言动了动,似已醒来,可明显不太愿意搭理我,我接着说:“既然你不自己叫他们上来,那只能我下山去拜托他们把你运走。”
脚步挪开之时,一只异常滚烫的手拽住我,声音瑟瑟发抖:“别走,我好冷。”
闻言回头,正好迎向柏邵言几分哀求乞怜的眼神,我晃晃头,赶走错觉。
柏邵言在树下吹了一晚上山风,病的不轻,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身体的重量有四分之三压在我身上,我拐着山路十八弯似的步子将他扶进房间的床里。
吃了几天佛祖弟子的斋饭,我也开始善心泛滥,看着柏邵言不住地颤抖,双颊泛红,我伸手放到他的额头上,嗯,这体温至少得有38度,简直是自找苦吃。
“冷……”柏邵言准是烧糊涂了,被子一蹬,灼热的手掌从里面钻出,直接就向自己的额头袭来,啪,盖在我的手背,利落地攥紧,“冷……别走。”
“你生病了,我去找找有没有退烧药?”和一个病人我没必要再计较。
柏邵言任性地扭过头,生病没怎么影响他的霸道语气。“我不吃药!”
我郁结。你要是想吃,还指不定有没有呢。
想到这茬,我在他身上摸索着找出手机,翻阅电话簿找有“保镖”字样的名字,不过,谁会在电话簿里存“保镖1”“保镖2”这样的字眼,眼神停在“大少”两个字,心头像被什么东西锥了一下,锐痛,从前我对后面的那排数字倒背如流,如今却格外刺眼。
柏邵言眉峰蹙的老高,双眼紧阖,神志不清哼哼唧唧地求救:“好冷啊。”
说完就诈尸似的直立起上半身,我倒抽口气,这厮双臂一张又把我围住。“冷啊,借我抱一下。”
居然发烧还能这么有力气,我左右挣扎未果,有点泄气地哄骗:“柏邵言,你先松开,我去给你找医生……”
“不行!我不抱医生!抱你!”柏邵言晃着身体靠近,把手臂收的更紧,我对此人耍无赖的功力实在无语。
“冷啊——”额头搭在我肩膀裸出来的地方,烫得我心里发慌,现在和他讲道理都是白费力气,我呆呆等着柏邵言有些困意,把手臂放松了些,才从他怀里钻出来,找块干净毛巾沁了凉水,盖上他的额头。
无计可施,冒着被文钧冶抓包的风险,我下山去找那几位保镖。
宾馆里有退烧药,我拿两颗,回到民宿先把药灌进柏邵言的嘴里,几个体格彪悍的保镖轮流把柏邵言从半山腰背下去。
这一次我算逃不掉了,不知道是谁惊动120,整个山里回荡起救护车嗡嗡的鸣笛声,我果真是铁石心肠,柏邵言只是小伤风感冒而已,他们这么做有点浪费国家资源的嫌疑。
文钧冶见到我站在救护车旁边,似乎一点惊讶也没有,折腾一上午,我已经没力气去猜个中原因。
他的妆还没卸干净,眉毛墨黑浓密,脸上有层薄薄的粉。“柏邵言真的找到你了?”
“什么意思?”
“昨天我回公司拍广告的时候遇见柏邵言,他问起你,我就把你在朱山的事告诉他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你带出山里……”文钧冶唇边挑出一抹淡笑,低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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