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瞥见柏邵言正朝我的方向走过来，手边刚好是楼梯间，灵机一动钻去，踢踢踏踏拖着跟鞋下楼，步行楼梯又长又，我喝了不少茅台混啤酒，摇摇坠，看阶梯都是重影的，好不容易从俱乐的侧门里逃来，恍惚中被保安拦下，耳边的声音不太清楚，那张嘴好像说，这里是郊外，要不要打电话帮我叫车。

我摇称我自己走，保安不让，和他推搡之间，车灯由远及近，渐渐大亮，晃得我睁不开，一刹闸那车停在脚边，里面的人放下车窗对保安说：“我送她去。”

那排数字熟悉之极，我对无辜的保安气哼：“不用这个人送，我可以自己走。”

“瞳瞳，上车，我送你回家。”

“你除了送我回家还会别的吗？柏邵心！”

向天发誓，我第一次对一个人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反复地这样，先试图接近我，稍微有起后，又把我冰在一边，难真把我当绒玩似的耍？想起来玩的时候，装装优雅迷人过来逗两下，玩腻了就甩手扔掉？而我更不争气，他给我一个甜枣吃，我就忘记之前挨过一时的疼痛。

柏邵心收敛眉峰，路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其他表情，只是沉默和暗影将男人的沉郁传达给我。

“我压儿不是你什么人，你没必要总来帮我，绯闻的事，我欠你一句谢谢，现在我亲说来，‘谢谢’，你是不是该回答一句‘不用谢’呢，算了，你说不说都不关我的事。以后我们各走各的。”

讽刺的话说得很痛快也很潇洒，转的时候，泪却真真来，在我和他不清不楚分别的时间里，就算再难过我都没有哭过，而当我以为一切真的结束了，泪决堤，淌不止。

不是没有一期许柏邵心会后面从追上来，抱住我，向我解释，可是……他没有。

失神落魄走了一段路，依稀听见有声音在后面叫我名字，我浑战栗，缓缓回过，但发现从泪模糊中走的人是一白，失望烟云继续将我笼罩，因为柏邵心今晚穿的西装是黑，而柏邵言则是白王的装扮。

掉开溜，可跟鞋让逃跑这项技艺完全无用武之地，他迈几个长步易如反掌挡住我去路。

“哎，你怎么回事？越叫你越跑，什么意思？”

“就是想跑的意思。”我抹抹泪，搭一下，绕过他，他伸臂挡，我刻薄，“好狗不挡路。”

下尖骤疼，被人蛮横执起。柏邵言脸上戾霎现，双怒气冲天直勾勾对准我，稍后，挑了指脸颊上的泪，神情渐变得疑惑。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还哭了？知不知关氏周年庆上有多少女人围着我，向我投怀送抱，我丢下那么多国天香的人儿发疯一样追你来，啊？你就骂我是狗？”

柏邵言越说越抓狂痛苦，那古怪样却让我好生快愉悦，仿佛受折磨的正是柏邵心。

我一阵破涕大笑，在柏邵言逐慢慢恢复正常的表情中，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自欺欺人，用手臂打掉他的爪，转走，柏邵心也许从没在乎过我的受，那章僵尸脸更不会因为我几句话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