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妈，我知。”

汪母站起，将碗筷放下，跛著脚往客厅的神桌走去。那里供奉著汪家的牌位，这些年来汪母每天清香祝祷，告诉婆婆家里的状况，其中说的多半是士泉这孩的事。

汪士泉常常在想，他是什么时候喜上小的？是从她三岁那年，第一次现在他面前开始的吗？记得那时小还很小，似乎很畏惧外在的环境，是依偎在阿桃阿姨边。

“没有，在想公司的事。”

“本来就是。”

他可以说是她第一个朋友，陪著他度过了许多母亲辛苦工作，无瑕顾及她的光。他大她好几岁，旁人都说，当时的他就像是个大哥哥般陪著小、照顾著小。

“只是为了你骆叔而回来吗？”汪母别有意问著，语气里似乎带著一丝笑意。

“骆先生对你一直很照顾，这是我们应该的，能力够的话就该帮忙人家。”

情不自禁走到她后，伸手抱著她；庄若像是知他跟来，没有挣扎，反而任由泪放肆落下。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在那段岁月里，不只是他照顾她，他也很依赖她的陪伴。

汪母，“现在欣生病了，你要好好，让骆先生可以放心陪欣，知吗？”

就说是同病相怜吧……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艰困岁月，他们都自不完整的家，尝过了贫困的滋味，都在何家便当店找到温，或许也因为这个原因，让他们格外珍惜彼此的陪伴，更或许也因此当小后来误歧途时，他特别不能接受，有回忆遭到别人破坏、摧毁的痛楚。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应该开心，他们说你煮的菜有欣阿姨的味，你们是母女，这是理所当然的，你应该开心……”

他知她是为了什么而难过，“小，我们的日总要正常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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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母苦笑，“你这孩，说这什么话？”

“其实也为了小吧？”

汪士泉不好意思的笑了，吃了几饭，故意不回答。

纵使悲伤的事很多，但为女，应该让自己开心、幸福，他还是这样想的，更笃定自己未来的责任还包括要让这个女孩开心、幸福……

“……是又怎样？”他本来就没在掩饰，他就是喜小。这些年，不是想要将她拉回正轨，还是等待她回到骆家，都是因为喜她。

汪士泉撇嘴，“妈，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我自己都不知，你们叫我不要我就不要吗？”

回到汪家，坐在餐桌前吃著母亲准备的晚餐，汪士泉还在想著便当店的小，虽然很不给母亲面，但碗里的饭菜此时尝来确实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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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看著他，“真的吗？”

“别难过，也许骆叔跟阿姨只是讨论而已，说不定这几天治疗有了展，阿姨的状况改善很多，他们就改变主意了。”

“其实妈也有私心，总不想让你跑那么远，一个人在台北工作。现在你可以回到家里来，这也是好事……只是妈不好说，好像是借著人家家里有人生病的机会你才能回来……”

“士泉……”

“妈，我早晚会回来的，去台北只是想闯闯看，见识一下。我本来就跟骆叔说好，三十五岁之后，如果他还需要我，我一定会回来。”

“可是你生前……不是一直说不希望你再去找小吗？”

“我知……可是我还是很难过……”

汪去世前最担心的就是孙，虽然士泉这孩乖巧聪明，学业事业都长，让长辈相当自豪，但就这情的事太

他也不会对自己的母亲掩饰这一，他们母两人彼此相依为命，妈妈很懂他的心，更知他的决心。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