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和小薄饼，“唉~~十全九，才是真的圆满。行了，复婚就复婚吧。”

怀建军抿住嘴角，不让那丝笑意来，那是十成十的艮，一都不十全九，给老妻倒红酒，“哎，你不是不让晚上吃吗？”

“不过节吗？“常蓝杯和老儿的碰碰，没喝，动作停下，“怀建军，我能接受个十全九，不过十之七八会超我的底限。”

怀建军噗地乐来，十之七八？那是好难了，以前，不太明白自己拥有的是什么，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什么，结果绕地球一周，发现自己有多蠢，明明家里有上好排，他却非得挤在快餐店屋檐下面啃一只汉堡，这莫名其妙的事情，一次就够够的了。清清咙，“常蓝同志，不会有十之七八的，我六十多的人了，秋后蚂蚱，能蹦跶几天？再过些时日，可能和我爸一样，慢慢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知，那个病是有遗传的。小蓝儿，剩下的日，我仍能记得你们谁是谁，都是我的幸运。其实你得想清楚，现在和我复婚，往后你可能就得照顾一傻老……”

常蓝急急咽下大酒，“胡说什么呢？今儿过节，快吐，大吉大利……”

计真艰难地退厨房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常蓝的大吉大利。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她跑起居室，计然那五分钟一大觉刚睡醒，整个人仍裹在条浅薄毯里，和系青靠在一起看晚会。儿仍抱着小想想不撒手，可算着他抱了，二叔要抱个过瘾。因怕吵醒孩，电视声音很轻，大家聚会神，关注在电视晚会上。

计真对晚会没兴趣，她稍压着嗓门，通知，“爸向妈要求复婚哦……”

没人表示惊讶，爸爸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计真继续通知，“妈答应了，她原谅爸了诶。”

仍没人理她，妈妈也爸爸，多正常啊。

计真不罢休，“妈说，人生应该十全九。”

那当然，十全十多数要遭天谴的，多正常啊。

计真情绪昂，“爸还说……”连儿都嫌她吵，对她嘘了一下，指指电视，音乐悠扬，和着王菲天籁般的声音，“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