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了，喝什么啤酒？冰凉的。”常蓝嘴上说是不要，手上却把啤酒杯往自己前面放放好。

怀建军抱着孙女儿，后脊梁冲儿，霸到底，“不给，想想喜给爷爷抱。”

计真来，是想问厨房收拾完没，没收拾完她来。她也希望常蓝能让儿把想想放回床上去睡，这会儿儿抱着不撒手呢，还一个劲儿给侄女“发功”，“宝贝儿，你不丑，二叔很你……”儿说，不能让想想记住那件事，就是她从产房来，儿嫌她丑来着。不过这些计真都还没来得及跟公婆细数落，厨房里静悄悄，怀建军和常蓝一人一杯啤酒，相对无言，看上去实在是~~接着，计真听怀建军讲，“老太婆，你说，

怀建军笑笑，“过节嘛，例外一次。”心里长长叹气，好像很多年前，偶尔某个夏夜，他兴致好，大半夜的不睡，来啤酒生米，常蓝总是给他拍跟黄瓜，陪他喝几。或是都想起这陈谷烂芝麻的旧事，老老太暂时冷场，都不说话，在小厨房坐着，一起看着前边大厨房灯火通明，照得全不锈钢厨锃亮。

怀建军咽啤酒发笑，他总逗儿的理由，只因为，“儿识逗。”

常蓝和计真闷偷乐，这爷俩个幼稚起来，真够瞧的。系青递儿个，那表情基本意味着，先别急，等爸忙到想不起来这一茬的时候，你可以偷偷去开飞机……，儿偃息旗鼓，行，大哥青放，他的待遇就能恢复个一两成。

“你别总逗儿。”等孩们都从厨房去，常蓝完全旧时模样，麻利地拍黄瓜拌好端给怀建军，说，“这儿也三十的人，过两年没准儿也当爹了呢，你还总跟逗猫似的逗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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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手叉腰上，对着老父，就差七窍火了。

儿最大的能耐就是啥事儿都拉上计然跟他一路，又被怀建军叱，“你少烦你嫂。”儿大大叹气，包饺都没力，他想开飞机，就是这样。丢下擀面妆，最后挣扎，“待遇降了就降了，那给我抱抱想想安一下吧。”

整歪理，我不是说不能给想想买，”再退一步，“我是说，在想想不懂得怎么玩儿的时候，二叔可以教她……”瞅见大哥，老婆，爹娘都瞪他，儿再再退一步，“这事儿计然肯定同意我，咱们民主归民主，少数服从多数，但也得听听少数派，不，弱势群的声音……”

常蓝翻睛，“幼稚。”

怀建军问常蓝，“儿和小真说了吗？这两年会要孩？”

怀建军再溜达回起居室，看到计然终于无聊到睡着了，回厨房跟包完饺的几个人报告，计然睡了，让系青给老婆把毯盖好，小想想给计真和儿看着，他帮常蓝去收拾收拾，然后喝瓶啤酒，啃几个鸭爪享受一下，他有儿饿了，当然，也累了。其实，每天晚上躺倒床上，会觉得有些腰酸背痛，嗯，抱孙女抱太多的后果，不过，怀建军还是想抱孙女儿，这是享受天之乐的机会。对他来说，能回到大屋和家人这样亲近相的时间，毕竟是有数的，这间屋目前归属常蓝名下，他只是她的前夫而已。自打大儿媳妇和孙女院回大屋之后，系青和儿以孩太小，需要家人陪伴照顾为名，小想想需要爷爷，就这么着把他接了回，毕竟不能什么都依赖保姆是不？当然怀建军知那是借，孩的心思，他是知的。他自己的心思，他是清楚的，不过常蓝的心思，他不是很确定。

常蓝撇撇嘴，“光是我这么想，估摸不行，他们玩大，没那么快。可你说，这孩当然是趁年轻赶要比较好，年纪大了，恢复起来慢，而且也不是说要就能要上。”

怀建军嚼着脆黄瓜，“他俩的事儿能有谱吗？哪是咱们光想就想得到的？你啊，先别琢磨他俩了，顾着想想要。”顺手又拿个杯，“啤酒，你来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