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逞，“我有那么惨？以前一直混的。”

“有

系青撇嘴，“想上小真那条岸你直说就是。”

儿愕然，为伊不平，“混玩意儿，这真他妈贱！”

儿呲牙咧嘴，“你也说是曾经嘛。”

“可能我真的没资格再混，”儿对着大哥青长吁短叹，“可现在上岸，哪条岸收我啊？”

“嫣儿？”儿仰脖看看天上星月，耙耙发，明显思熟虑过，“嫣儿不行，不是她不好，是我们不合适。陈嫣和你，和计然，和浩一样，都能好朋友好兄弟，但不能是我老婆。哥，你们都是正经人，人有原则，守贼很多规矩，而我，我不是个正经人，太正经了，我会崩坏的。陈嫣这样的女生，在我这儿，未必能得到她想要的那，安安稳稳，老公孩炕的生活。我在她面前，可能我也得不到自己想活的那日，穷折腾，胡说八，自由自在。我喜小真，是因为和她一起，有我想要的自由……”儿瞅着大哥青亮晶晶的睛，努力解释，“你知那个觉吗？就是……跟自己频率相通步调一致的人生活，看什么都很清晰，什么都很舒适，你知自己玩儿大了格了，她都不计较，不别扭，还乐意赞你……”

情这回事儿，拥有过享受过便好，指望从中得到什么，是奢望吗？琢磨这话，儿竟有痴了，一时间心里酸楚难言，又似乎里某分豁然开朗，不由自主赞豹纹姑娘，“你是个净人儿，真的。”

儿一贯来洒脱模样，摆摆手，意思那是小事儿不值当谢。

豹纹女香烟，倒还轻松，“男朋友结婚的日，我来工作，赚钱供他国读博士，可他回却娶了个名门淑女。”

豹纹女睁着俏一双，“我是最蠢的吧？妹们都说我蠢，对了，上一次，要谢谢你手大方，那会儿我确实困难，没地方落脚。”

系青坏的，“遗憾不？”

豹纹女很想得开，“算啦，我不生气，情这回事儿，本就如此，拥有过享受过就好，知自己确实还活着，还能，算是在情上得到的最大回报吧，指望从中得到其他什么，那是奢望。真要怪，也是怪我天真，自找的。其实象我们这人，风月场里混，本不该牵扯情，我当时为他赚钱，也没拿一定要他娶我条件，并非他背信弃义。”

发，更何况他边从来不缺女人，尤其漂亮女人。

“那你应该也知，其实你曾经喜过她？”

儿委屈，“我咋说啊？他爸妈和咱爸妈的事儿也被我给漏，她指责我骗她，狠话成吨成吨往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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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知陈嫣喜的人是你，不是我了？”

儿也跟着乐，“对，是这么码事儿，开窍。”

听过女叙述，儿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终于记起来儿关于这个女人的涓滴之情，“对了，你那次为啥啊，来混脸还拉老长，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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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青乐，拍拍儿的后脖，“哟，我们家儿今儿个总算开窍。”

系青故意的，“不用愁，你也不是没别的岸，陈嫣不错啊，妈想她儿媳妇也想很久了。”

“哎，知，”儿抹汗状，“一开始真吓倒。”

豹纹女盯着儿的脸，仔仔细细，目光坦温柔，凑过去，亲亲他的角，“你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二少，你也说过，来混就得有混的样，现在，你不适合来混了，人呢，最重要别勉自己，扭的瓜不甜。”

“不是谁都能混一辈的，二少。”女脱掉浴袍，当着儿的面换回自己的衣服，“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该上岸，就得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