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青慢悠悠安抚，不计较女人的情绪冲动，在老婆耳边说着无谓情话，“姑娘，你得讲理，那不是没息，也不是失恋了不起，呃，更不是说那有多特别，只是你对我而言，很重要。”捧起计然的脸，啄她一下，系青仔仔细细计然脸上的泪，讨好，“我对你来说，重要不重要？”意思贼明显，哥哥我知你心疼我，我现在想听儿甜言语。

你对我不是重要，是唯一，是全……计然脸上的泪，揩之还有，揩之还有……“重要，很重要。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当时没有办法，我病得动不了，小真守着我寸步不离，大家情绪都很激动，我找不到机会通消息给你。我还记得我们的约会，也想去赴约……”计然浑微微发着抖，她要把所有都告诉系青，“那天，本来要偷偷离开家去找你，可是被他们发现了，闹起来，广志因此意外，我很没用，再次发病，被送去医院。等我醒过来，什么都晚了……我回过家……”计然呼急迫，望着系青的睛，费力倾诉，字字泪，“我回过家，系青，见到你留在墙上的字，可那时你刚上大学，我已经是个寡妇，我，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计然垂，靠着系青，抵抗住上的眩无力。

从别后，盼相逢，几番魂梦与君同……系青哽咽，“不说了，不说了，我知你是被无的。”他打横抱起计然放到沙发上，担心她的，心揪成一团，忍着鼻腔酸涩，安，“你怎么样？别哭别哭，我们不是又在一起了吗？不怕的……”想起他在书城苦等计然的那个夏日，系青也有慨，“那天你失约，我很难过，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还找旧家去，想不到你就在医院急救……造化人……”他们失散的日，象失落在时间里的拼图，如今将散碎的图片一块块找回来拼好，所有细节沧桑，怎不叫人唏嘘？

是，造化人，系青一句“我知你是被的”令计然再次退却，不最重要的一块拼图碎片，和六哥之间，后来她不全然于被，那段经历里有她的弱，逃避和丑陋，在以为再也见不到系青的日里，她可以无所谓，反正她烂命一条，随时接受克思的召唤。可谁知，她还是遇见了他，她还是他，贪恋他给的情意温柔，甚至，隐隐约约，那些愿意为他珍惜自己，好好生活的望如野火烧不尽，风又生，她又怎能无所顾忌，让系青知她生命里如此不堪的一段？不，不行，“系青。”计然浑虚，喃喃私语，“是我活该，我离开你，该受这样的报应！”

“胡说八！”系青轻叱，“胡说八！”不安于计然里藏着的几许恐慌惊惧，是他没照顾好她，让她受苦遭罪，以至于如惊弓之鸟，随时会受到惊吓似的。系青努力努力安抚，“计然，我回来了，就在这里，不会再离开……”

计然神恍惚，象忽然掉到哪个噩梦里去似的，“是我会离开，我发过誓的，随便离开你，就要承担见不到你的惩罚。”

系青扶额，对，他曾她发过的誓言，小时候少年轻狂嘛，本意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她，怀系青也不知发誓这回事儿可以这么灵验，他应该为此后悔……不过，不是现在，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让计然分散一下注意力，他好担心她不堪刺激再发病，“你发誓都这么灵吗？有没有想过去买彩票？要不我们再发个誓吧？就说……”

还要发誓？计然本来就苍白的脸更白些，血全褪，怔怔望着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