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暗贬全当褒奖样接受，“真妹妹，下次再遇见那些坏人记得找二哥来给你当翻译。”

计然被妹妹和儿之间这番对话逗得忍不住轻笑，暗暗车厢内，她的轻笑如淌在月下的晶颗粒，系青悄悄的，不动声，握住计然的指尖，一如多年前，在课堂上，老师底下小动作的同桌时那样。

那时候的系青和计然，有机会日日相见，朝夕相，为着不能光明正大的谈恋而发愁。如今，他们拥有了能够光明正大好好恋的年龄，却失了勇敢和激情，甚至，连日日相见朝夕相的机会，也一并失去。

情难枕1

系青认知，对计然，是轻不得，也重不得。轻了她没压力，任固执，不恤他的苦。重了，又怕她思多想多，承受不来……左右为难，真真肝寸断。

不过，狗急还墙呢，何况人乎？

系青的墙之计，“儿，我要计真的工作时间表。”

“嘛？”

“找她不在家，计然在家的时间……”

特务儿答应，“好，我试试。”

还没等儿约计真，计真电话先到，“二少，请你喝下午茶。”

下午茶的地是医院后园，一棵大槐树下的长凳上。茶健康，纯朴，新鲜，简洁，饭盒里，有几个全麦面包加西红柿生菜的三文治，和几个玉米饼，一大瓶新鲜豆浆带着两只小纸杯在旁待命。

对这样的吃，儿不算满意，他向来无不，即使是茶，最次也该有个午餐煎的三文治什么的吧？这会儿让他装兔实在是……。

但计真一句话就能改得儿二少俯首帖耳心甘情愿，“我亲手的，勉为其难尝尝吧。”她解释，“上个月我病几次，我上要差参加一个短训班，再保险啊七七八八的，这个月生活费特张。”

“很张？”儿古，掏钱包，“我借你。”

计真拒绝，“谢了，有需要我会找你，现在不用。约你来，是谈我的事儿。”

儿倒也随意，不计真，“嗯，有需要可得说话。那咱的事儿，你又有什么新？”他捡只玉米饼吃，哦，烤的很好，外略带儿焦脆，温，香香的，搭着豆浆纯净清新的，让他想起……的味。话说自打跟哥搬家后，有多少年没吃这样的了？以前，住在爷爷那儿，早餐差不多就是豆浆或稀饭，搭饼，玉米饼，葱油饼，千层饼……等等等等，儿没忘记，他曾经死的厨艺，现在……彼时的少年怀系，离现在的自己，有多远？

“你的看法呢……喂，怀系？怀系？”计真一只脚踢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琢磨啥呢？怎么连喝个豆浆都跑神？”计真故意的，特特瞅瞅儿那杯豆浆，无时无刻不损他，“这里浮现哪个女人的吗？”

儿气，“啧啧……你咋这么不纯洁呢？”

计真坏笑，酒窝甜甜，“那也是因为我在和不纯洁的你一起吃东西的关系嘛。”

儿解释，“我在想我，她老人家活着的时候，我常常吃到这样的健康品。”他又拿块饼，“哎，饼都归我。对了，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