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预计中用钱砸人的理方式，也不知是不是真被实施过，理说，总该罗嗦罗嗦才叫正常吧？完全没有。须得打探清楚。

晚饭时间，因儿冒，嫌嘴里没味儿，于是红烧黄鱼，清炒虾仁，糖醋排骨，油白菜等等等等，摆一桌，还上小米粥和韭菜锅贴，都是儿吃的。怀倒不是忘记青儿也冒，不照顾大孙的味，但反正青儿不挑，吃什么都好。问题是这几天系青吃饭就是完成任务，满腹心事的少年郎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怀爸怀妈有应酬不在家，系青把话题从老爸给工地上受了儿小工伤的工人送问金说起，旁敲侧击，“不知爸妈给我同学家里拿了多少？”

怀爷爷，“听你妈说，是送去了一个红包，不过人家没要。”

儿接，“没要钱啊，大傻瓜，商的钱不要白不要。”没说完被给拍一掌。天可怜见，系青希望同学们不要知，他弟弟现在吃鱼还得给挑鱼刺，是有儿过分，可青儿倒是很愿意这个弟弟，真是可亲可啊，儿说，“哥，咱们拎而东西去看看计然吧，指望爹妈是指望不上了。”

系青压抑着心情振奋，装沉静，“行啊，有空再说吧。”

即使儿说完就忘，转听讲母抱窝孵小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但诸佛作证，系青激系，简直也想帮老弟挑鱼刺了。

其实，儿是个好孩，这个年纪的男生，不是每个都愿意听爷爷唠叨讲古，象青儿就不。有时候，他即使是陪着老人聊天，于礼貌和尊重的成分多，不及儿那十分赤诚。

后来怀家爷爷放话，“系青，有空去看看同学吧，买儿果保健品啥的。”

有爷爷这句话就好，系青去找妈，“要不我跟老师去看看吧，不然在其他同学面前也很说不过去，好歹人家帮过我。”

常蓝寻思寻思，“跟老师去啊，那行。”因为儿是跟老师去，立刻大方地给儿几张钞票。

然后系青去找老师，“听说计然爸妈没要我家的谢礼？”

“嗯，要了是不太好。”韩老师说，“可是他家现在还是需要那个的。”

系青试探着，“要不，我跟老师走一趟？”系青送上一个信封，“就说是学校安排的。”信封里放着的钞票，除了常蓝给的，还有系青的压岁钱。

“学校已经表示过了。”韩老师笑，但还是快答应，“行，就这么办吧，明天星期六，下午没课，我们放学就去。”系青看到，老师从她的薪袋里，又摸两张老票来。

有那么一会儿，系青内疚非常，事实上，他从心里尊重和他的老师，如果他不是这么迫切的想见计然，想她想到焦躁难安，如果不是因为他可以掌握的少的可怜，他并不愿意在老师的善意里，偷渡他的情。

夜，大雨，透过系青二楼睡房的玻璃窗向外看，院落，街灯，雨，氤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