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的齐夏果，苏耿竟然没有直接无视，他走过去靠着门框看她。

齐夏果还未收起的笑容依旧在嘴角，等看到突然现的苏耿的时候她脸上展现的是错愕，她低垂着手，低声说，“你回来了。”待那噼噼啪啪燃尽，四周安静下来，齐夏果始终不敢抬看苏耿。

“只买了这个吗？”苏耿拨着放在地上的烟，齐夏果从右边拿来一盒，“还有这个，太响会吵到邻居。”

“火机递给我。”苏耿燃引线，快速脱手，“放这炮很简单。”齐夏果羞红了脸，苏耿知她是因为害怕才不敢放。

那晚上两个人一起放完了所有炮和仙女，当然炮是苏耿放的，仙女是齐夏果玩的。第二年他们有了苏杭，苏母说会吵到小孩不允许齐夏果玩烟。

香烟慢慢燃尽，香烟味蔓延在车厢内，齐夏果猛咳起来，苏耿打开车窗让冷风来，“我好像欠你很多。”

齐夏果转看向另一边，鼻发酸，她忍住又要留下来的泪，“没有，你对我很好。”

“你什么时候才会对我说实话。”苏耿有些哀伤地看着她，齐夏果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说，我不想要，你对我不好，如果她指责自己，他或许就不会错得这么离谱。

齐夏果低任由泪滴落在衣服上，留下不规则的渍，“我也欠你很多。”在这段关系中，苏耿是有错，齐夏果何尝是没有错误的，她胆怯地拒绝苏耿，她伪装成不在意地一次次把他推开，她在苏耿敞开心扉的时候依旧不能放下芥，是她迈不过心里面的那坎。

“别哭了，你不欠我，是我欠你的可以了吧。”苏耿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细细地为她掉泪，“现在怎么越来越哭。”语气有些无奈。

“孙晓……”

“想吵架找借吗？”苏耿冷着脸提醒她。

齐夏果看苏耿，纸巾掉泪，“孙晓结婚了，她给我打过电话。”孙晓说，“在你们结婚之后我就知和苏耿没有结果，只是很意外你们竟然也没有走到最后。”静下来的时候，齐夏果回看自己走过的路，她甚至怀疑，她为什么会离婚，她相信苏耿和齐贺之间什么都没有，她相信苏耿是喜她的，她相信苏耿和孙晓只是过去式，但是她为什么还是离婚了。而且是由她提来的离婚。

一场另有所图的婚姻，当两个人都改变初衷，这样的故事不是应该是大团圆结束的吗，她为什么还是要离婚，为什么还是要抓住苏耿当初结婚时候的初衷不放手，就算他改变了也视而不见，放在心里面无限制地琢磨研究，直到那个小疙瘩变成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齐夏果也许不愿意承认，当初离婚，是她了苏耿，而这些苏耿都知，但他还是同意，因为苏耿知，相比较和稳定的家，齐夏果更想要的是自由，或者说，齐夏果谁都不相信，她只想一个人，她十四年几乎封闭的生活容纳不下苏耿，所以她不断把事情搞得复杂，以此为借，成全了她觊觎已久的自由，而这个理由多么完，就连苏父母都一致认为是亏钱齐夏果，极力为她争取。

“如果孙晓没有在那个时候现，你还会提离婚吗？”关于离婚，苏耿从未提过，却在这样的夜晚，他问了一直存在心里面的疑问，他无数次问自己，却始终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