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们卧室外下了好大的雪，雪有一个手掌这么大，扑簌簌地掉下来，积了很厚的一层，树上屋上都是，我很兴的打开窗去接，手伸去很久，就是不会有雪粘到我手上来。”

龙夫，觉得这梦正常啊，他还真以为倪阿这犹犹豫豫的表情是梦到跟他了呢。

“但是……”倪阿的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握着罗盘隙里的灰，微微抬起，能从车外的侧视镜里开到自己的脸，“但是，梦到自家屋前下雪和雪不粘都是不好的……会有麻烦，会有……丧事。”

龙夫：“……”

倪阿说完就低默默地扣着罗盘上的灰尘，脑袋供着，看得龙夫心发，龙夫觉得这时候自己该给她个安，话都到尖上了，但又不知该挑哪句！

谁叫他老婆就是信这个的！怎么安都不行啊！

“别怕。”龙夫只能挑这两个字说，看了看侧视镜，一打方向盘，习惯地超车。

“没……不是怕。”倪阿抬起，拧着眉，“是内疚的，从小到大，不算上这回，我总共梦三次下雪，每次梦到下雪附近都会有人去世。你一定没办法想象我的这内疚。”

龙夫：“……”

他这么一个刚的男人还真无法想象！

“其实我觉得这事情是个概率问题。”龙夫想了想，说，“你也说了，去世的是附近的人。附近有那么多人，就算你不梦见下雪一天之中也总会有人去世的。只是你凑巧在梦见下雪的时候被你知有人去世了，不是吗？”

在碰到这问题上，这个男人永远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的。

倪阿懒得跟他辩，耷拉着，用鼻发一声“嗯”，表情却是不服气的。这变扭的表情落在龙夫的里，觉得太可，又是伸手上去了倪阿的脑袋，把她的发了，倪阿就会咧着虎牙对他咆哮，龙夫便用“你能奈我何”的无赖神看她。

到了住所，龙夫去地下车库停车，倪阿先上楼，摸钥匙开门的时候，电梯一响，门一开，走来楼上的邻居。

楼上大多时候只住着个老太太，那房是他儿买的，这老太太过来住的时候还给邻居分过自己包的粽，也分给了倪阿一些，平时倪阿和龙夫去散步的时候也会碰见这个老太太，一来二去倒是熟悉了。

今天倒是她儿来了，那人站在倪阿前面，表情多少有些急：“刚站在台上看你们回来了，我就赶下来了。倪小记得我吧？我是住楼上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倪阿留了个心：“恩，有事吗？”

那人皱着眉，只单穿了一件衣，穿的少：“听我妈说过，倪小是风这一行的吧。”

“嗯，是的。”倪阿觉得奇怪。

那人倒是松了一气的样：“我妈……今早上去世了。倪小……你能不能帮我们看一下有什么风比较好的墓地？”

倪阿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