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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现在的一无所有。

直到有一天,男孩兴奋地给我讲自己喜了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也对他有好。再后来,男孩成功地和女孩建立了恋关系,那封信他写得异常轻松,而我读起来却异常沉重,总被一不知名的情绪压抑着,我开始明白自己不再是他惟一亲近的朋友,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超过了我,嫉妒的觉第一次那么烈的在腔里充盈。接下来的几封信他都在讲述自己和女孩往的滴滴,我开始充当一个不甘愿的聆听者,开始努力过那些有关的字,因为我明白那份不是属于我的。

通信的第三年,我上了初中,之前我一直对自己的份隐瞒,从没告诉初三的他,我是一名四年级的小学生,每天上下学还要爸爸护送。我怕年龄的差距让他觉得我不再是一个值得聆听的对象,怕他不屑地说小学生的生活,有什么可拿来说的?早熟的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是他的同龄人,如我这般早熟的女孩,恐怕是最介意别人揭穿自己的幼稚。

告诉男孩真实年纪后,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他说早就猜到我是小学生,曾经说的毕业临别早就暴了我的年纪。我第一次有被看穿的觉,自以为明的伪装那么轻而易举地被识破,而他话语里的漫不经心又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傻瓜,一个人演戏给自己看。

好像人的成长伴随的总是私密空间的扩大,我开始不再向男孩吐心迹,开始对自己的生活轻描淡写,开始用更私密的写作来倾泻自己的情,开始追求更多人的认同,我已经不再满足为他一个人而书写,拼命寻求更广泛的共鸣。终于在2002年的某一天,我彻底地放弃了与他的通信,我吝啬得连借都不肯编造一个,就向通信四年的男孩说了再见。

如今的我不会再向人随便袒心迹,不会再轻易言,不会再傻傻地盼望邮差的来临。

我与过去的日挥手作别,离去得毫不留恋。

可是当我翻开这些信件时,我好想知那个男孩过得好不好,想知会不会有一天他在书店看见我的名字,恍如隔世……

1997年,亚洲金风暴连累人民币贬值,于是我每天都搬着小板凳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希望砸下用元包裹着的馅饼。

1997年,北京国安在工9:1大胜上海申,我和我爸这两个伪球迷因此还下了顿馆庆祝,当天的《北京新闻》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九个球。

1997年,有三个人离开了我们,安娜、王小波、张雨生,可惜我跟他们都不熟。

1997年,街上有了染黄发的男孩,妈妈说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1997年,我第一次来了例假,很快我就悲哀地奔二了……

1998年(1)

伴随着王菲和那英“来吧来吧,相约九八”的歌声,我的学琴生涯也到了的阶段,虽然顺利地考到了中央音乐学院六级平,但贪心的爸爸已经在向着九级跃跃掌了。

那时的考级就像如今的艺术院校招生一般气势恢宏,全家总动员。爸爸拿琴,妈妈拿谱,爷爷拿杯,,有钱的再叫上辅导老师现场调琴对音。众星捧月的孩通常三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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