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很抱歉。”她离开他，经过一排整齐划一的军人墓地。那么多生命被空军送到这里，装在那么多铁棺里，大多数人都很年轻、很天真、很善良，不应该在空军里遭遇那难以想象的

怎么殉职的？是什么任务？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开车离开家，她想应该是去上班了。他们住在顿市的赖特—帕特空军基地，但在上班的日里，他要在顿和印第安纳波利斯之间往返，他上班没有固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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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她又问。

没有人回答。

“我叫路易斯？克鲁，”他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次见面的事，也不要说我的名字。”

同来送葬的还有四个男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她猜想，他们大概是父亲所在的某个门的同事。她不知这个门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的，对此她一无所知。

他看了她很长时间，长得足以让人觉得不安。他在打量她。可为什么呢？她无权接机密，她不过是个下等的军需官，本没想过跟随父亲加空军情报。

他们给了她五千元的抚恤金，他算是在执行任务时殉职。

时候，母亲就抛开他们回到了苏格兰，此后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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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打着她买来的，牧师祈祷完毕，她撒下一块泥土，心里说：“你不会哭的，你不会哭的”，然后她还是哭了来。

“拜托了，我是他女儿。至少告诉我，他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好的，”她说。“请你告诉我，我父亲发生过什么事？”

灰外星人（6）

他因公殉职，但不太清楚怎么死的。他们没有告诉她，也不许她看他的遗。棺柩上打着联政府的封条，上面警告说打开棺柩就是犯罪。盖下方的隙被铅焊死了。她本来想单独和棺柩待一会儿，但连这个要求也被拒绝了。讣告没有发，没有任何东西来标识他在世界上所的一切，虽然她相信父亲一生有很多英勇的事迹。

葬礼结束时，令她惊诧的是，一个飞机编队排成“追悼”队形从上空飞过，壮观地飞向远方那灰的地平线。这时，在墓地的另一端，一支仪仗队鸣枪二十一响。她本不知那儿还有个仪仗队，这可是最规格的礼仪。接着丧葬号响了起来。

那四个男人正准备离开墓地，这时她赶了上来。“能告诉我什么吗？”

“我知是急情况。显然是急情况。”

“我知，劳。”

他知她的名字。但是这个人是谁呢？他穿着整洁、合的便装，跟秋天的云一样灰扑扑的，发有一白，睛也是浅灰的，简直跟白没什么两样——这个人是谁呢？

“很抱歉，我必须在这个日请你过来。”

他的葬礼仪式是最的荣耀，她觉得很难过，因为她连原因都不知。

走过这块墓地是她过的最伤心的事情。她并不了解悲伤，对她来说，那是全新的验。你在悲伤的时候可以去办公室吗？可以在悲伤的时候谈话吗？悲伤的时候，可以听别人说秘密吗？“我想待在家里，”她回答。

“我要你到一个办公室去。你可以去吗？”

他给了她一个基地的地址。“你考虑一下，请你记住，我们不会提这个要求的，如果不是——”

“你是谁？能告诉我父亲是什么工作的吗？”

其中一个男人走了回来。他个很，肤白得好像得了白化病一样。“我是不是应该说没有？”他说。

“现在？这是命令吗？”

“我非常抱歉。你愿意去吗？”

“你知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