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摆放着五六台硕大的平板显示，这位犯罪学家用摸屏控制纵着红风暴箭牌椅，靠近其中的一台。

“指令，”他通过安装在椅上的麦克风对计算机语音识别系统发命令。“打开文字理程序。”

bsp;“指令，键，‘亲的先生们。'指令，冒号。指令，分段。指令，键，‘最近我注意到——’”

这时候门铃响了，汤姆前去开门。

莱姆闭上双，思考着如何向外界发他的怨气，突然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他。“嘿，林肯。圣诞快乐！”

“啊哈，也祝你圣诞快乐，”莱姆咕哝着回应那位臃而衣着邋遢的来访者，隆恩？利托。这家伙穿过门厅向他走来。这个大块的侦探必须走得很小心；因为这房间虽然延续了维多利亚时代古朴客厅的风格，里面却满了刑侦实验用的仪：各光学显微镜、一台电显微镜、一台气谱仪、烧杯和台架、移、培养皿、离心机、化学试剂，各书刊杂志、电脑——还有四蔓延的大缆线。（当莱姆刚开始在这城区住宅里开展刑侦咨询工作的时候，这些超大功率的设备经常会烧坏房里的电路保护。这地方消耗的电能几乎等同于整个街区其他住的用电量总和。）

“指令，音量，三级。”环境控制单元应声调低了npr电台的音量。

“没心情来过节，是不是？”侦探问他。

莱姆没有回答。他回看着电脑显示屏。

“嘿，杰克逊。”利托弯下腰，抚摸了一条蜷缩在纽约警察局专用证箱里的长小狗。这条狗只是临时住在这所房里，因为它的前任主人，也就是汤姆的老姨婆，患病多年，最近在康涅狄格州的韦斯特伯特去世了。这个年轻人所继承的遗产中，就包括这条名叫杰克逊的哈瓦那犬。这个品起源于古的卷比雄犬。在汤姆为杰克逊找到一个好人家之前，它将一直待在这里。

“我们接到了一起棘手的案，林肯，”利托边说边站了起来。他开始脱外，但是又改变了主意。“上帝啊，天真冷。这是不是新的低温纪录？”

“不知。我可没有太多的时间看气象频。”他在想着如何给自己的读者来信写一个彩的开。

“真棘手啊。”利托又说了一遍。

莱姆瞥了一利托，眉也拧了起来。

“两起谋杀案，同一作案手法。基本相同。”

“外面发生的‘棘手’案件可真多。这两起案为什么更棘手呢？”莱姆今天心情不好，因为在没有案件的无聊日里，他总是心情欠佳；在他接过的所有“恶人”中，最可恶的就是“无聊”这个家伙了。

不过利托已经与莱姆共事多年，对这位犯罪学家的怪脾气早已习以为常。“接到总的电话。上面让你和艾米莉亚接手这个案。他们持让你俩非得接受这份工作。”

“哦，非不可？”

“我向他们保证过，不会转述这句话的。你不喜被人着去事。”

“能说说这案有多‘棘手’吗，隆恩？是不是这问题不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