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生活的环境和命运迫你要认真地开始一些事情了。

爷爷坐在铁炉旁变了形的旧椅上，手里摆着他那把嫁接用的小刀。看着那把刀，可怜的小孩没有了指望，你琢磨着用这样薄薄的刀片，可能连一只狗都杀不死。但是爷爷却能用它像削土豆一样活剥一个人，然后把他丢在那里，血淋淋的，但没死，好让他留着气儿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

他坐了下来：“当人们发明这个东西的时候，人们想：亏了有这玩意儿，我们终于能取得一致了。现在这个世界的人被分成两分，能够达成一致的和不能的。我们这个圈里的人都是不能够达成一致的。那个同恋生的家伙不是来和你谈什么条件的，他来了之后就破了你的相，对于这人你除了宰了他之外别无选择。当然这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在杀像他这人的时候，你的神一定要悲伤，而且要在大广众之下，这样的目的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你悲伤的神。听明白了吗？”

你当时还只是个孩，但你已经明白了一些理：一个人没有过监狱就不可能变得清白；不应该抱怨监狱，那些对监狱满腹牢的家伙都是蠢货；如果你犯了错，误把一个不相关的人的容貌给毁了，也没什么……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每天铁炉都会帮你把衣服里的气蒸发掉。老人的训话总是让你兴奋：你必须要赢得尊重，但又不能沾沾自喜；你必须要寻求其他力量的支持，但又要装作是迫不得已：“一个普通人和一个懂得如何际的人的区别就在于此，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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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走到旧椅旁边，就像牧师走上了祭坛：“并不是说你必须把他杀死……实际上是你应该杀了他，但杀人却并不是你必须要的事情，时代已经变了……总之，为了让你认识这个世界，吃这次亏也是值得的。你看到了吗，娄，这就是一个互相残杀的社会，然后人们发明了一个非常妙的东西，这个东西叫钱。”

他正在对你说：“把无辜的人关在监狱里比把有罪的人留在监狱外面要好。”爷爷去过几次，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他监狱就好像是大都市博馆，趾气扬，嘴里还叨咕着：“最好把错误都归到我上，因为如果算到别人上的话……”

谁是娄·肖荻诺（1）

你咳嗽了一声。

一件事就是要取得某些同盟成员的敬重——比如那个金斯恩家族的傻瓜儿，他必须向你付钱，这样才能在“他”自己的场里玩——另一件事情就是对付那些帮派目，向他们收取保护费。

但是有一天他们却把你的脸给撕破了……就为了市中心的一个又脏又臭的面包店！回到家的时候你的嘴上还留着血块，老笑着对你说：“对付这蠢货，对付这蠢货，”这是在重复，但是爷爷就喜重复，“你就必须要开杀戒了。”

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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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东西需要保护，而且你也不知这该死的保护费是什么意思，但是你却知这保护费是你应得的。以你不成熟的观来看，保护的义就是占有一个酒吧，或者一个台球厅，而且在那些地方发号施令：决定谁可以来而谁不能。有些时候还要撕破某些人的脸，目的就是要让他们知你有这个能力撕破他们的脸。

就这样，你走在外面时总是带着忧郁的、宿命的神，面对其他人时，你的神情仿佛在说：“有一天我可能会被迫伤害你，尽你是个不错的小伙。”于是你周围的同伴都开始相信这神了。

拍卖行现代艺术所的负责人。这家拍卖行是索斯比的主要竞争者，坐落在洛克菲勒大厦里，与弗洛德不过几步之遥。它的对面是冰场，一些工人准备在冰场边上竖起一株大传统的圣诞树。如果走运，他会现在那里：一年一度的秋季拍卖会正如火如荼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