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看着她远去，心里很恼火。为什么她老是说惩罚？为什么谁都不能明白，他这样完全是为了避免麻烦？

“我们刚刚收到医疗保险的档案。她在泽布鲁格日的一家叫阿梅斯的化工厂工作。我们等着她的电话记录，看看里面有没有跟我们手里的那些家伙相吻合的人。你们到她家附近去转转，然后就回来。阿梅斯化工厂，表面上，这是个理放废料的工厂，可是，我对那些跑到这个该死的港来的船都有怀疑。就连那些在海岸巡逻的人的船我

安若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你说我能怎么办？”

“听我说，这是一个星期里我能跟他在一起的惟一的一天，单独在一起，因为，今天，若尔琪亚和萝丝都上班。”

“喂？到底有多长时间了？”他来到她那辆去掉警察标志的汽车旁的时候，她又这样问。

安若叹了气。

是。

“你给我住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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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三。”他叹了气，说，“我得照顾我儿。”

他又看了一那个躺在方砖地上的年轻女人的脸，一张没有生气的脸，心想，她不像个毒的人。也许是有什么庆祝活动吧，需要放松一下，注了毒品，结果现不良反应，伙伴们都慌了……玛丽？卡斯特克尔。这个名字很。诺尔桑德斯特拉特区。离圣索维尔教堂几条街远。一座漂亮城市里的一个漂亮的街区。一个这样的女孩为什么会跑到泽布鲁格日来，死在一个鱼市里呢？想看

“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喃喃地说，这时，他的袖珍电脑发一阵叫声。

“你们俩明确分居已经有多长时间了？”

“让我烦的不是你儿，弗雷德。让我烦的是你正在愚自己。你跟一个让你的生活变得一团糟的娜娜分居了，却依然在照料她，就好像你们还在一起生活似的。你知，自从你告诉我她要离开你以来，又过了多少时间了吗？”

弗雷德里克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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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5）

“你不会烦吧？”

“是啊。就近调查。清她都认识谁，顺藤摸瓜，传统的调查方法，不是吗？你不赞成这方法吗？”

话说，“现代科技有好办法。已经查来了。”

“公民份。负责为公民份编目的单位。她叫玛丽？卡斯特克尔，二十八岁，住在布鲁日。”

“去布鲁日？”弗雷德里克惊讶地问。

“我们去那里。”安若决定。

弗雷德里克没有回答。安若叹了气。

“周末，萝丝在家。”他叹了气，说。

“你呢，你去跟克丽丝娜说了。”他谴责。

“咱们去接你儿，带他一起去布鲁日。能参加调查，他一定会很兴的。”她决定。

“别找借了！只要找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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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锁，或者你先去住旅馆，等着她搬家……我想，会有很多办法，总比这样等着，等着萝丝自己离开。”

“那周末呢？”

弗雷德里克？凡？阿朗抬起来。

“本没说（她笑了笑）。不过，你不采取任何行动就想改变现状，还老是抱怨，我都听够了。”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惩罚自己啊？”她一边问，一边走开了。

“我说这话是为了你好，弗雷德。一般来说，当一对夫妇说好分手的时候，他们会很快分开。很快。人们不会再跟一个自己无法忍受的人住在一起。”

“在哪儿查来的？”

“找一合适的房没那么容易。”他为自己辩解说。

她笑了笑。